何為文鬥?簡單說來就是,講事實擺道理。更像是一場辯論大賽,卻又不是。文鬥之人不但要講出事情的原委,還要引經據典,找到根據。如果誰能夠以聖人之言駁倒對方,誰就更受人尊敬。
若是不同文墨之人至此,怕是會嚇得連話都不敢說。這種事絕非誇張,而是真的有這樣的事。因此很多鄉鎮之人,沒讀過多少書的,到了相城,除了必要的言談,都是極少說話。這般情景在蕭澈看來,顯得極為詭異。
不過蕭澈覺得這裡的規矩,束縛實在太多,不過既然來了,那便是既來之,則安之。何況自己只是路過此地,也並非在此安家。只是瞧瞧這裡的風土人情。也是格外有趣的。
一進城蕭澈便是找到一家客棧住下,果然不出蕭澈預料,就連客棧的夥計都是扎著頭繩,一身乾淨利落的白淨褂子,腰間別著繪著山水畫的扇子,走路時,玉佩清脆叮噹之聲不絕於耳。
“客,可是第一次來相城?”夥計說話時也是禮儀十分到位,這讓蕭澈很不自在。不過他也知道這就是此地的習俗。
“是的,勞煩兄臺給開一間上房。”蕭澈雖然對此並不感冒,也還是入鄉隨俗,對夥計回禮道。
幾番交談,繳納了靈幣,夥計便是帶著蕭澈來到了房間。
一開啟房間門,只見裡面的傢俱風格古樸,純木結構的桌椅,床鋪,搭配適中的花草,讓人頓感舒適。這讓蕭澈很是滿意。不過先前的交談可把蕭澈累個半死。這簡直比打了一場仗還累。
真不知道相城的人是怎麼活下來的。
或許這在很多人看來就是矯情,做作,然而蕭澈不這麼想。畢竟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風俗,即便自己不喜,也不去胡亂評價。畢竟這裡的人所接受的教育是其他地方的民眾遠不能比的。
別處民眾習武只是為了保護家人,改變命運。而相城之人習武是為了修身養性,延年益壽。他們更多的是會去考取功名來改變命運。只有很少的人才會以武道為主。這並不是說他們的武道修為就弱。恰恰相反,帝國頂尖的武者數量相城絕不是少數。出自相城,明面上的至尊境武者就有三位。分別是相國,相城城主,以及聖賢書院院長。
其餘的不為人知的至尊境武者還不知有多少。相國自然不用說,雖然從未有人見到過相國出手,可幾乎人人都知道,相國的實力深不可測。即便是在至尊境中都是佼佼者。
相城城主在青玄帝國各大城主中都是實力排在前列的。至於聖賢書院院長,雖然極為神秘,甚至都沒有多少人見過他。有人說院長常年都在研究學問,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哲人,所以行蹤不定,書院主要由副院長實際管理。可他的實力沒說的,一定是至尊境武者。因為聖賢書院每一任院長都是至尊境。
曾經青玄帝國發生過幾次差點覆滅的大危機,戰爭波及到相城,全靠那一任聖賢書院的院長的出手一人戰五位至尊,並且以輕傷的代價,最終殺了其中兩人,傷了三人,才打破戰局。那時人們才最直觀的感覺到,原來很多武者眼中弱不禁風的文人墨客也能有這般驚天動地的實力。
人族第一位聖師,老聖師曾言:大道萬千,殊途同歸。
這句話雖然幾乎人人熟知,可真正能理解的卻並沒有多少。
更多的人仍然是根據自己的認知去做出判斷。甚至帶有偏見。就比如說,在人們的潛意識裡,傀儡師很少有女人。然而在青傀城,無論男女皆是傀儡師。再比如說,煉器師,在人們的印象裡也很少有女人,可蕭澈卻是知道,那個與器神魯大師其名,被稱為器聖的,可是位姓黃的女子。可見絕不可以帶著偏見去判斷世間之事。
進入房間,蕭澈便是關起門窗,研究一番從黑白邪尊手中得到的空間戒。空間戒需要滴血認主,不過若是原有主人逝去,那麼這空間戒就成了無主之物,只需再次滴血認主便可。若是空間戒主人尚在,旁人是很難以強力破開的,若是強行為之,結果只能是讓空間戒連同其中之物一起毀掉。
在青玄很少有人搶奪別人的空間戒,主要就是因為搶了也沒什麼用。
當蕭澈的意識進入空間戒中時,氣血蹭的直竄天靈。這裡面的收藏簡直太豐厚了。蕭澈清點了一番,靈幣價值超過十枚紫靈幣。更重要的是其中珍藏著不少功法,靈技,各種典籍。想來這些是黑白邪尊的全部身家。很快蕭澈就看到對他而言最重要之物那份至尊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