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情景下,柳家和孟家都是沒有出手。
“我蕭澈原本只是路過黑石城,偶然間加入了石龍的狩獵小隊。可是就為了子虛烏有的所謂寶藏,石龍就暗殺了我們小隊的所有人。包括城主府的自己人。好在我蕭澈命大,這才沒被他陰死。我蕭澈從來都是人不害我,我不害人,人若害我,我必反擊。”蕭澈從始至終要殺的就只有石通天一人,他並不想波及這麼多人。
“這本就是我為了自保不得已而為之,石龍確實死於我手,即便如此,石通天想要殺我給他兒子報仇,我也沒什麼可說。當初他派人追殺,我差點墜入葬神淵,也是命大並沒有墜落,而是掛在了並不遠的樹上。這才活了下來。兩年來我勤學苦練就是為了今天能與石通天決一死戰。畢竟我們之間的仇怨以無可化解。”蕭澈自小行醫,對生命有著本骨子裡的敬畏之心。並不想因為私仇連累如此多的人,故而說出這番道理。
“不過,諸位今天若是一定要做石通天的炮灰,走狗,那我也決不會有絲毫留手。助我敵者,皆我之敵,我之敵,殺之無愧。”看這些人並沒有多少退卻之意。蕭澈也不再廢話。
“小子,我看你是傻了吧,我們這麼多人在此,有什麼好廢話的,今天你必死。就讓我告訴你,這個世界,拳頭才是道理。都聽著,一起出手幹掉他。今天若是出手對付此獠,那便是我城主府的朋友,如果不出手那便不是朋友。也別怪事後,我城主府請他們來喝茶。”石通天諷刺道。這小子莫不是看我們人多,才出言解釋,可是這個世界,嘴巴是最無用的東西。不過看著還有不少勢力並沒有出手的意思,石通天也是出言威脅到。
畢竟除了黑曜酒樓這種勢力之外,在黑石城中,城主就如同土皇帝。在黑石城,石通天就是天。
看著自己的話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越來越多的勢力在石通天的威脅下,加入圍殺蕭澈的陣營中。蕭澈心裡為這些人感到一絲可悲。
目前五大家族還未出手的就只有柳家和孟家。
孟家家主孟春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動,彷彿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而另一邊柳元卻是內心忐忑。身邊的柳青勸他幫蕭澈,畢竟蕭澈剛幫柳家解決了危機。
柳元卻是在心裡衡量。為了蕭澈徹底得罪城主府值不值當。
雖說現在已經是得罪了城主府,可雙方卻並未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但是如果柳家出手幫了蕭澈,那就和城主府成了死敵,除非一方覆滅,雙方再無任何轉圜餘地。
柳元甚至在想,如果現在幫了石通天滅了蕭澈,石通天會不會不再嫉恨自己。
“爹,咱們柳家真的不出面幫蕭澈一把嗎?”一旁的柳青看著柳元並沒有相幫的意思,極力勸道。
“青兒,這事兒,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你看看現在,蕭澈等於一個人對上了幾乎整個黑石城的勢力。他今天幾乎不可能活著。”柳元對蕭澈能活過今天也是沒了絲毫信心。
正在此時,孟春也是來到了柳元身前。柳青看到孟家家主孟春過來,和孟春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此地。
既然這些人決定做自己的敵人,那蕭澈就不會有絲毫的憐憫。
只見在重重圍困之下,蕭澈也是瞬間穿插遊走。所過之處無不是血濺三尺。很多武者也並不想和蕭澈為敵,不過是迫於自家勢力首領的命令不得已而對蕭澈出手,而基本上也算是一擊即潰。蕭澈卻是出招不留餘地。面對這麼多人,他根本不敢有絲毫保留。
不過除了真正向他下死手的人會和他拼命之外,其餘的人根本不會和蕭澈死戰。於是只見比鬥場上的人一茬一茬倒地,而蕭澈看起來是越戰越勇。
對於城主府的人,蕭澈沒有絲毫保留,招招絕殺。整個比鬥場中城主府的人才是死傷最慘重的。
看到這些,石通天神色越發冰冷。
他在戰圈之外正積蓄靈力,準備在關鍵時刻給蕭澈致命一擊。不過蕭澈也是從始至終都在防備著他。
只見場中的蕭澈,已經被染成血人,實際上他只是受了些輕傷,傷勢並不嚴重。看著這人山人海,蕭澈也是知道自己不能和這些人糾纏太久,即便大部分人都在放水,可畢竟蟻多咬死象。這麼繼續下去,自己也是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