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笑著點了點頭,道:“先前雜事太多,一直沒有之間見先生,還請先生勿怪!”
魯肅雖然知道陳登這是裝傻,但是他也不能真的拆穿了這些,只能笑著回道:“明公事務眾多,在下也能理解,明公如今能夠撥塵一見,在下已經榮幸萬分了!”
陳登就當沒有聽出魯肅話裡面嘲諷的意思來,笑著回道:“先生請坐,不知先生所來何事?”
魯肅見陳登明知故問,便也沒有跟他客氣,直接回道:“我此行乃是為救諸公性命以及廣陵郡的數十萬軍民百姓而來!”
陳瑀哈哈而笑,道:“哈哈哈哈,大言不慚,難道你等作為說客之人,只會故作大言聳人聽聞麼?”
魯肅亦是哈哈大笑幾聲,道:“陳公何必自欺欺人呢?如今我主已經秣兵歷馬虎視吳郡,吳郡士族官員多數已經向我主效忠,若不是我主顧惜周瑜之才,想要將其收為己用的話,最多隻需三日之間,我主大軍便可以踏破吳縣平定吳郡!”
“我主麾下大將李嗣業已經吞併兩萬駐軍東城虎視廣陵郡西部諸縣,我主麾下大將黃忠和甘寧兩部水師亦是兩萬兵馬早已經駐軍長江南岸,只要我主一聲令下,只需半日時間便可掃蕩廣陵江都等廣陵南部諸縣;我主亦親率數萬兵馬便駐軍在吳郡周邊,在掃蕩吳郡之後,我主便可攜大勝之勢北上廣陵郡,到了那時,不知諸公要如何保全廣陵郡之地及廣陵陳氏呢?”
“我此行廣陵郡,便是為了解除這種為難,這難道不是在拯救諸公性命和廣陵郡數十萬軍民百姓麼?”
陳瑀聞言,再次冷笑幾聲,道:“之前孫權率領數萬大軍亦是對我廣陵郡虎視眈眈,後來如何呢?江東兵馬還不是已經被我家太守率軍擊敗,就連江東之主孫策都是因此而亡,難道貴部兵馬和後將軍就不怕重蹈孫權的覆轍麼?”
魯肅聽完陳瑀的話,立刻便哈哈大笑了起來,一直笑的陳瑀都有些臉上掛不住了,喝問道:“你為何發笑,難道我說的不對麼?”
魯肅這才收起笑容,道:“難道主公要將我主的用兵之能和那屢戰屢敗的孫權來相比麼?我主自從領軍以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從壽春一城之地,到如今城一統江東江淮之勢,說我主一聲用兵如神可堪當世名將亦不為過吧?”
陳瑀、陳珪和陳登等人聽到魯肅的話,都沒有反駁,畢竟袁耀的戰績擺在那裡,就憑袁耀現在的戰績,無論是怎麼誇都不算事過分!
魯肅見眾人都不說話,這才接著說道:“我主用兵如神百戰百勝,我主麾下大將如岳飛、李嗣業、甘寧、黃忠、楊再興等輩亦是不世出的世之名將,我主若是親率大軍前來討伐廣陵郡,主公當真有信心能夠守住此地?”
魯肅說到這裡,做出一副要起身離開的樣子,道:“若是如此的話,那在下接下來的話便也不用多說了,我等日後在戰場之上再見真章吧!到時既分勝負,亦分生死!告辭,諸公不必想送!!!”
陳登等人若是鎮有信心能夠擊敗袁耀的話,那他就不會將陳登給請過來了,見魯肅作勢要走,陳珪連忙起身勸說道:“子敬先生不要心急,我二弟行事魯莽不會說話,還請先生見諒!”
陳瑀聞言,便要反駁,陳珪連忙等了他幾眼,讓他閉上了嘴,袁耀可不是孫權,之前他們能夠擊敗孫權便已經是仰仗了曹操的支援,如今要是袁耀率領大軍前來征伐廣陵郡,恐怕廣陵陳氏立刻便要大難臨頭了!
廣陵陳氏先叛劉備、再叛呂布,乃是見利忘義之輩,之前拼死抵抗孫權,不過是因為曹操勢大,他們畏懼曹操的報復罷了!如今袁耀大勢已成,即使去了廣陵郡,曹操不會也不敢現在報復,他們身後沒有支援,可不敢在此時和袁耀鬧掰,甚至是可以考慮投向袁耀。
魯肅本來也沒想真走,在聽到陳珪的話後,便也返回繼續做了下來,道:“不知陳公將我喚住所為何事?”
得,這麼一鬧,這話主權到了魯肅這邊來了。
陳珪也知道是自家現做的不地道,便也沒有在意這一點,直接問道:“先生既然快言快語,那老夫便也不故作姿態了!若是我廣陵郡倒向後將軍的話,不知後將軍打算如何安置我廣陵陳氏?”
魯肅微微點頭,便將袁耀的條件說了出來:“若是廣陵郡願意投效我家主公,陳太守可以在廣陵郡之外的任一一郡擔任太守,我家主公對此有言:廣陵陳元龍亦是當時大才,我亦十分看重,若是他願意投效於我,認可任職廣陵郡之外的任一一郡太守之職,我知他文武雙全心有大志,若是他想建功立業的話,可以擔任豫章郡太守之職,等到攻伐荊州之時,定會有他建功立業的機會,至於廣陵陳氏其餘人等,若是真有才幹的話,亦可在其餘地方為官為將!”
“不知我主安排,諸公以為如何?”
陳瑀聽聞袁耀要將陳登調離廣陵郡,頓時便有些怒了,道:“曹操招攬我陳氏之時,許我陳氏自治廣陵郡,如今後將軍既然要招攬我廣陵陳氏,卻開出了連曹操都不如的條件,這難道就是後將軍的誠意麼?”
魯肅聞言,哈哈大笑幾聲,道:“哈哈哈哈,陳公所言不錯,這便是我家主公的誠意所在!”
魯肅說到這裡,轉頭看向陳登,道:“明公,在下有一言,還請陳公據實相告!我主和那曹孟德可稱得上是天下雄主乎?”
陳登微微點頭,回道:“若說連後將軍和丞相都稱不上是當世雄主的話,那這天下便沒有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