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農,你到底在搞什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慕容復終於忍不住湊到陳豐的耳朵邊,輕聲問道。
“喂喂喂!有龍陽之好的是裴勝旺,可不是我,你有這個想法去找裴勝旺就是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身強力壯的,你去找他就是了,一定能夠得到滿足的!”
便是慕容復亦是沒有想到,陳豐竟然因為他一個動作起了這麼大的反應!這個炸毛一般的驚呼,讓慕容復瞬間覺得尷尬難耐,大堂外面來來往往的人聽見陳豐的驚叫,都忍不住朝著裡面看了一眼,瞧著陳豐義憤填膺的模樣,再看慕容復臉上的尷尬神情,頓時覺得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而路過的那些人,在和慕容復有眼神的對視之後,都迅速的轉移了自己的目光,似是生怕慕容復會將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一般。
陳豐並未穿官服,甚至一年到頭,他那身官服都要擺在家裡積灰,常年一身素色長袍,今日更是一席白衣,頭上是一支並不起眼的竹簪子。瞧這身段,瞧這氣度,端是一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謫仙做派,也難怪被慕容大人瞧上了眼。
近幾天啊,這慕容大人可是經常藉著公務的名頭去尋大司農呢,昨日裡還跟著大司農蹭上了人家的府邸,雖說對外是說受大司農的邀請,但是到底是怎麼回事,誰又能猜得到呢?
人啊,這種生物最是奇怪,只要心中有了不一樣的猜想,或者是親眼見到了什麼,就會覺得自己掌握了事情的真相,隨後就會對以前這個人的一些反應和行為作出過度的揣摩,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越想越覺得自己就是真理。
“陳豐!”那些人的表情越來越奇怪,越來越多的人從大堂的門前路過,他怎麼可能會猜不到那些人到底想要做什麼,遂有些羞憤難當的大聲叫了一聲陳豐的名字。
“我說了,我喜歡女人,而且我已經成親了,斷然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若是當真有這個興趣,就應當去尋裴勝旺,他才是你應該喜歡的那種人!”
“我也不需要你的保護,我身邊的人足夠保護好我,你若是是在想發揮自己的男子漢氣概,就去保護裴勝旺啊,他一定不會拒絕你的!”
“慕容雲錦,我本來不願意這般直白的說出來,但你最近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最後和你說一遍,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你不要繼續纏著我了!”說完便甩袖離開了。
徒留慕容復一人在大理寺的大堂之中怔愣了好一會兒。
陳豐在發什麼瘋?
怎麼會忽然提到裴勝旺?
他什麼時候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抬起頭,看向陳豐氣憤離去的背影,便看見一群人看好戲一般的看著他的眼神,頓時覺得大事不妙,這要是傳出去,自己的名聲可就不用要了。
關鍵是陳豐一句話說得對,他是喜歡女人的,但是自己也喜歡女人啊,而且自己也已經成親了。
且自己方才也沒有表現出來對陳豐有不軌的企圖啊!怎麼忽然就被他說成是龍,陽之好了呢?
裴勝旺!什麼跟什麼嘛!
陳豐今天果然是不太對勁,該不會是被什麼東西上了身吧!
不對!裴勝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