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楓開始了自己的住院鹹魚生活。
好吧,其實她是脊椎太難受,整天躺在床上不想動彈。
前兩天,那種異樣感她還能面不改色。
到第三天,像螞蟻爬動啃噬的感覺,真的讓人有種拿刀把背剖開、把脊椎卸了扔掉、老孃不要了的衝動!
而且晚上同樣睡不好,或許是因為換了環境,晚上的夢越發長,不停地重複回演,讓她白天也容易犯困。
另一邊,琴酒也還是沒動靜,連行蹤都捕捉不到。
但她可以確定了,琴酒絕對在東京。
聽說她在東京露面還在神社狙擊FBI,也沒有回來的痕跡,說明琴酒早回來了,或許離開東京本就是給她製造的一個假象……
琴酒本身似乎也發現了她佈置‘眼睛’的規律,想再找到琴酒的行蹤很難,就算一不小心發現了,也要當心是個陷阱。
現在自己又受傷了,還是鹹魚著苟塔下比較好。
“透子?”
青楓聽著柯南的電話,有些疑惑,“怎麼突然問起他了?”
“啊,沒有,隨便問問,那麼,安室哥哥現在在那邊嗎?”柯南問道。
“沒有,最近他好像接了個委託,在忙著調查的樣子,”青楓想了想,“前天傍晚和昨天早上有過來,今天也還沒有。”
柯南一顆心漸漸沉到底。
昨晚高木警官跟他說了神社賞花那天的事,那個男人根本不記得扒手被殺的事,也沒有什麼懷孕的妻子。
也就是說,那兩個人,恐怕是貝爾摩德和波本易容的!
那麼,他那天和朱蒂的談話,說不定已經被聽到了。
不,是肯定被聽到了。
凱文吉野被狙殺那天晚上,安室透說‘知道狙擊手’而不是‘見過狙擊手’,就是故意的吧。
那個傢伙在懷疑什麼?會不會已經猜到了他就是工藤新一的事?還是……衝赤井先生來的?
暫時不清楚,不過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有種被監視的感覺,而安室透也一直不見蹤影,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慮了……
“柯南,你找透子有事嗎?”青楓沒猜到柯南的心理活動,但也知道柯南是絕對不會想找安室透聊聊的,至少在安室透公安身份被柯南知道之前是這樣,“要不要我幫你轉告他?”
“是小梓小姐說安室哥哥一直沒去波洛工作,所以我想問問是不是小楓姐姐那邊身體不舒服,他走不開。”柯南連忙賣萌道,“既然小楓姐姐沒什麼事,那就不用告訴安室哥哥了,偵探也是很辛苦的吧!”
這是引導自己別告訴透子吧?
青楓笑了笑,“知道了,柯南你也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