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溝警官不解,“但是,如果兇手是用冰塊墊在網球拍下移動屍體的話,冰融化後應該會有水漬吧,但我們並沒有在石慄先生褲子上檢查到水漬……”
“桃園琴音小姐……”青楓決定直接將軍,省得柯南引導小朋友似的引導她,站起身道,“能不能跟我來一下?”
“哎?”橫溝警官疑惑。
柯南一噎,無語地看著青楓。
連兇手你都知道了,還說不知道怎麼移動屍體的?
“呃,好。”桃園琴音遲疑了一下,還是跟青楓走到了一邊。
“桃園小姐,”青楓走到牆角後,直接道,“你還有最後一分鐘的時間可以自首,等他們揭露之後,可就不能算是自首了。”
桃園琴音一驚,“森田小姐,你在說什麼,我……”
“殺人動機是去年死在這裡的瓜生先生吧?他的死另有隱情嗎?桃園小姐,那邊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安室先生也是個偵探,還有那個很聰明的孩子……”
青楓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直視著桃園琴音,“還有四十秒,我只勸這麼一次,自首從寬。”
說完,青楓又回沙發上坐下。
現在毛利小五郎等人已經想到了用乾冰墊在網球拍下移動屍體,從而不留下水漬。
“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道,“兇手……”
“我自首!”桃園琴音走了上來,垂眸苦笑著,“你們說的對,是用乾冰移動屍體,用冰塊使銅花瓶掉下來,證據在那個裝飲料的寶特瓶裡,裡面有石慄先生房間的備份鑰匙,上面有我的指紋還有一些他濺上去的血,殺了他之後我太緊張了,鑰匙曾經掉到過血泊上……”
毛利小五郎難得醒著好好推理一次,說到口的話,愣是被憋了出去。
柯南和安室透倒是猜到了青楓是去勸桃園琴音自首,但沒想到會這麼順利。
鈴木園子一想到自己曾經喝過那個寶特瓶裡的一點飲料,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是那個寶特瓶裡的飲料全都凍住了啊,如果是犯案後把鑰匙放進去的話,鑰匙根本沒辦法進入凝固的冰裡,一倒就會掉出來了。”
“是‘冷水’吧……”
安室透順便科普了冷水的製作方法。
桃園琴音不再抱有僥倖,擦了擦眼角的淚,臉上帶著苦澀的笑,“至於動機,秋葉楓小姐說的對,是為了瓜生,他的死並不簡單,我……很喜歡他……”
高梨升驚愕,“難道不是因為石慄開玩笑說,雪這麼厚,從二樓跳下去也死不了,才導致的意外嗎?”
“我起先也以為是意外,”桃園琴音道,“在瓜生的屍體運走那天晚上,我在旅館裡怎麼也睡不著,走到陽臺發現石慄正在下面挖雪,拼命地挖著瓜生屍體被發現的地方,我還以為他是因為接受不了瓜生的死才這麼做,沒想到,我看到了……他從雪裡挖出來的他自己的圍巾,看到當時他臉上露出的笑,我就明白了,瓜生不是自己跳下去,而是被推下去的。”
高梨升不敢相信,“難……難道是石慄他……”
“是啊,瓜生被推下去的時候,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圍巾,不然他為什麼要半夜一個人偷偷摸摸地找這種東西呢,”桃園琴音閉眼,任由眼淚橫流,“石慄他大概是打算等瓜生掙扎得奄奄一息的時候再去救他,但是兩米厚的新雪就如同沼澤一樣,迅速奪走了瓜生的生命,在我們發現他的時候已經被雪埋住,變得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