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青楓曾經也算教過他一些東西,在笑著跟他說話時,也是認可他作為朋友的……
還有,那個‘一條情報’的無厘頭禮物。
以感激的名義問,也不是不行。
畢竟青楓救了他很多同事。
其他人不知道,可他知道,本身就不會有人去感激青楓,他更不可能無動於衷。
還有……
這是他認定的‘寧寧’,唯一認定的降谷先生的‘寧寧’,就算當作關心上司,問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面對降谷先生,他問不出口。
他更想問問降谷先生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戀人還在醫院、三天零六個小時沒有清醒,他都能若無其事地繼續自己的扮演、自己的工作?
為什麼不通知青楓小姐的家人過去,而把她一個人丟在醫院,是怕有人擔心,還是……出於某種原因必須保密?
為什麼……
他看不明白的、想問的太多了。
該敬佩降谷先生敬業?還是覺得涼意在心底蔓延?
至少他突然覺得自己一點也不想找女朋友了。
結婚更是想都不敢想。
他們這類人啊,做他們的戀人會很辛苦的吧……
風見裕也摘下眼鏡,用手帕擦了擦鏡片上面的雨絲。
而且他也沒法肯定,降谷先生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想想也不可能不在意。
畢竟那是女人和孩子一鍋端,說不定降谷先生只是將悲痛壓在心底,不想去提,他怎麼能去揭傷疤?
……
晚上,小泉紅子跑了一趟醫院。
醫生根本沒做阻攔,登記之後就放她進重症監護室了。
“還沒醒?”
“是啊……”安室透臉色有些沉凝。
“我看看……”小泉紅子上前,盯著青楓的臉看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