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是不是那個金色的光罩?幾乎沒受傷的人,當時基本都在那個金色光罩裡,那個光罩是秋葉楓小姐在維持,對不對?”風見裕也問道,“秋葉楓小姐也是因為那個受的傷……那個東西到底是……”
“你不是也猜到了嗎?”安室透抬頭看向風見裕也,“一種安全防衛工具。”
風見裕也想著那些傷,做出推斷,“爆炸的衝擊都由秋葉楓小姐承受下來了,才會有那種傷?也算是……震碎……?”
“算是吧。”安室透道。
風見裕也:“她救了很多人……”
安室透:“嗯……”
風見裕也沉默。
不能說?
好吧,他知道這些他也不能問。
但是……
救人的人生死難料,被救的人卻渾然不知。
哪怕救人的人死了,其他人也只以為那是個無辜捲入爆炸的人,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擋下了多少……
想想就讓他覺得心裡壓了塊石頭,沉悶,無言。
他們是公安,暗地裡做再多也是應該的,可是……
“秋葉楓小姐不是公安……”
“她是公安未來的妻子。”
“……”風見裕也又一次沉默。
“她也不會在意那些的,”安室透臉上神情柔和下來,“我瞭解她。”
曾經十二三歲的她就是這樣。
因為不知是突然爆發的正義感和責任感,還是早有預謀,她壓上擁有的一切,去違背組織的意願為那個國家的孩子做點事。
可她從來不覺得後悔,不覺得委屈。
她甚至不在乎當年有多少人會記得她,有多少人知道她做了什麼、付出了多慘烈的代價,又有多少人感激。
任性去做,做完就走,瀟灑得不像話。
就像是……認定這是她自己的決定,那她就是為自己做的,與被決定的人無關。
風見裕也覺得氣氛輕鬆了些,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現在還有事情要你去做……”安室透的心態算是調整過來了,低聲跟風見裕也交代了幾句。
風見裕也的心情還是沉重,點頭應聲後,起身準備離開前,腳步停了一下,目光復雜地看安室透一眼,憋了半天,還是什麼都沒說,踏上前往警視廳構陷毛利小五郎的路途。
安室透無奈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