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有關於楓葉、紅葉一類的歌牌嗎?”服部平次問道,“有關於這類的歌牌還是蠻多的……”
“描述紅葉的一共有六張。”
青楓打斷,打量服部平次,“我說,你們一會兒問我跟名頃鹿雄先生的關係,一會兒問我喜不喜歡名頃鹿雄先生擅長的紅葉牌,你們是不是懷疑我跟名頃鹿雄先生有什麼關係啊?”
柯南汗,“我說了不可能,不過……”
“服部,你的套話水平太低了,還不如直接問我呢。
我知道名頃鹿雄先生,是因為那天晚上在波洛咖啡廳外面遇到伊織,他轉述的話讓我覺得很奇怪。
嗯……就是紅葉說,如果我見證她拿到冠軍,她會很高興。
而且她一直對我的態是度……尊敬,又不單只是在和歌歌牌實力方面的尊敬,還有一些別的感情在裡面……”
“然後我查了一下,查到名頃鹿雄先生,就明白可能是因為我很強也很自信,還有到處挑戰的行為,讓紅葉想起她的老師了。”
青楓說著,其實也沒錯,只不過她的‘查’是直接看劇場版去了,“總的來說,我和名頃鹿雄先生沒有關係,要說感情的話,我不認可他的一些衝動行為和過強的勝負心,但很佩服他在歌牌方面的實力。”
“那你三年前為什麼到處挑戰啊?”服部平次不解。
青楓:“家父的遺願啊,他兒子森田浩太以前差一步是名人,他重病還念念不忘,我就把歌牌界掃一遍。”
大瀧警官:“他兒子……”
這個稱呼是不是有點奇怪?
“啊哈哈,那個跟這個案子沒關係啦。”服部平次打岔。
森田家那些破事,他在遊輪上就聽過一些了。
柯南則是乾笑,除了自己的親哥哥,青楓恐怕不太喜歡叫別人哥哥吧,畢竟蘇格蘭是當年第一個讓青楓感覺自己是珍寶的人,對於青楓而言,‘哥哥’這個稱呼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被她叫的,“對了,小楓姐之前是不是注意到紅葉小姐的錢包掉了卻沒有提醒,就是為了讓我發現那張照片啊?”
“你指哪張?”青楓反問。
“呃……”柯南噎了一下,“名頃鹿雄先生那張……難道小楓姐想讓我發現的不是那張嗎?”
該不會……其實小楓姐想讓他發現的,是服部小時候和紅葉拉勾那一張吧……
“原來照片不止一張嗎?”服部平次盯柯南,這小鬼是不是隱瞞了什麼線索?
“是啊,”柯南見服部平次這麼懷疑他,也不幫服部平次兜了,“還有兩張,一張大概是兩三年前紅葉小姐和小楓姐練習拍的,一張是紅葉小姐小時候和你拉勾的照片……”
“喂喂……”服部平次汗,“我什麼時候……”
“三張照片我都想讓你看到,”青楓半真半假道,“紅葉之前沒跟我說過服部的事,但這次問她,她說跟服部小時候就有個約定,讓你看到服部和紅葉那張照片,是想讓你問問服部到底怎麼回事,我很好奇啊,然後我和紅葉那張照片,是想你告訴小蘭和和葉她們,我真的沒辦法丟下紅葉……”
柯南一頭黑線,“只是撿到錢包而已,我怎麼知道你會想表達這麼多意思,那麼……名頃鹿雄先生那張照片呢?”
青楓神色認真了些,“我懷疑名頃鹿雄先生死了,想讓你們調查一下。”
“什麼?”柯南驚。
“為什麼這麼說?”服部平次也同時問道。
“通知媒體記者自己要挑戰另一個歌牌會的會長,到了第二天,自己卻不出面,被判定輸了比賽、自己的歌牌會還解散了,”青楓分析道,“這麼一梳理事情經過,不是很奇怪嗎?如果說,名頃先生是突然沒有信心贏所以不露面,那他從挑戰告訴媒體、到鬧大事情是一個不短的過程,不存在衝動的可能,而是事先有過考慮的,不太可能突然沒有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