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泓看到小姑娘眼睛有些紅紅的,不知是不是因為屋子不夠暖和鼻頭也有些紅紅的,像一隻小兔子。
笑起來帶著些嬌憨,讓人忍不住憐惜。
“不是你的問題,是小舅舅的問題。”顧泓澄語氣裡透著一絲溫柔。
酒酒笑著搖了搖頭:“小舅舅別忘了答應我的禮物呀。”
“恩,不會的。”顧澄泓起身摸了摸她的頭,眼角帶著笑意。
酒酒其實不喜歡大家摸她的頭,爹爹孃親還有小舅舅都愛摸她的頭,她怕長不高的。
阿布已經提著著火爐走了進來。
他把火爐擺好,兩個火爐不一會兒屋子就變的更暖和起來。
“把披風脫了吧。”顧澄泓開口說到。
“好。”酒酒脫下了身上的披風遞給了一旁的綠籮。
她又抿了抿嘴重新乖乖地坐好。
顧澄泓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碰了下桌邊的水壺。
輕微的皺了下眉,起身提起水壺放到了一旁燒的正旺的火炬上。
不一會兒,水壺就發出了吱吱的聲音,顧澄泓拎起水壺往杯子裡倒了一杯熱水推到了酒酒面前。
酒酒就坐在那像個瓷娃娃般看著對面的顧澄泓燒水倒給他喝。
然而他燒水倒水一些列的動作的看起來都很優雅輕鬆。
“喝點熱水。”顧澄泓淡淡地開口。
酒酒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好。”
她雙手拿起茶杯湊到了嘴邊想喝,顧澄泓那清冷好聽的聲音響起:“慢些,小心燙。”
“嗯。”酒酒頓了一下,吹了吹杯子裡的水,小口的喝了起來。
顧澄泓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拿起來飲了一口。
酒酒感覺看小舅舅喝水像是在看一副優美的畫,不管做什麼都是從容優雅,她想起來了像是一副美人圖。
顧澄泓放下茶杯瞥了酒酒一眼,他當然知道小姑娘又在發呆。
酒酒好忙不好意思的轉頭看向了窗外。
一陣兒風吹過,院子裡的桂花飄落下來,分外的美麗。
酒酒忽然想到,可以做桂花餅吃,雖然桂花已經開了好一陣子了,玉蘭做過好幾次桂花餅了。
但看阿布這樣應該不會去菜桂花做桂花餅,並且桂花餅是素的,小舅舅也可以吃,可以採回去讓玉蘭做桂花餅給小舅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