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嘴角噙著一抹笑說:“綠蘿姐姐,莫要嚇她了。”
“是。”綠蘿捏了捏芍藥的臉蛋:“哈哈。”忍不住笑出了聲。
芍藥看了看也低頭抿嘴一笑,心想主子很好,身邊的人都很好。
酒酒回到府上就帶著芍藥去找了孃親。阮娘看了這丫頭目光清澈,也憐惜她遭遇可憐,就讓她在酒酒院子裡伺候了。
不過酒酒身邊大丫鬟已經夠了,就讓她在院子裡跑跑腿打雜當個三等丫鬟,吩咐秋菊好好帶她。
酒酒應了就帶著芍藥她們回了自己的院子,綠蘿又和秋菊說了一番。怎麼救回來的芍藥。芍藥就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
酒酒看著綠蘿有欲說欲久的趨勢,扶了扶額,趕緊打斷:“秋菊姐姐,帶芍藥下去洗漱一番,準備些飯菜,估計她也餓了。”
“是,小姐。”秋菊笑著領著芍藥下去了。
酒酒想著總算清淨了些,就去書房裡研究那些書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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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淵寺內。
顧澄泓站在桌前,修長的手裡拿著毛筆,一筆一筆在宣紙上勾勒出了形狀,仔細地看是個憨態可掬的小女孩。
畫完顧澄泓自己都愣了,怎麼畫出了那個丫頭來了。嘴角不自覺的噙著一抹笑。
這時暗衛暮影悄然無息的出現:“少主,二皇子行動了。二皇子的人上奏太子的舅舅魏國公的二兒子和太子僚目賈太尉私開賭場,皇上氣的當場把奏摺扔到太子臉上了,雖未當面說,但以罷了賈太尉的官並查封了賭場。”
顧澄泓放下手中的筆淡淡的回頭看了一眼:“那魏國公呢?”
“魏國公當場請罪,說自己教子無方要告老還鄉,皇上沒有同意,只讓魏國公的二兒子領了罰,一併查封地下賭場。”
“呵。”顧澄泓冷哼了一聲:“這個老東西,他大兒子魏將軍在邊關,皇上當然不能罷了他的官。他這先一步告罪弄得皇上也動不了他。”他冷笑著搖了搖頭。
“少主,不過這魏將軍,不知是否已經站到太子一邊。”暮影抬頭說到。
顧澄泓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應該沒有,魏家就這麼一個明白人,可惜哦!”
他看著暮影冷笑著開口:“去把揭發賭莊的人是二皇子的人透給太子那邊。二皇子也裝的夠久了,呵!該讓他們狗咬狗咬一番了。”
“是,少主。”暮影低聲答到。
“記得要小心謹慎,阿筠那邊也是,這個二皇子不是無腦之人。”冷冽的聲音接著響起:“這院子我也太久沒有出去了~”
“是,少主,屬下這就去辦。”
“嗯。”
房間裡又只剩下顧澄泓一個人。
這時阿布推門進來,房間裡冷冽的氣息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主子,那個紅小姐身邊的人說,紅小姐在路邊救下了個小丫頭,買回去當丫鬟了。”
“嗯?”顧澄泓皺了皺眉眼裡的冷冽褪去,這丫頭還是個心善的。
“那丫頭母親死了,被父親為了賭債買了,因為逃走被人販子在街上打,被紅小姐遇到買了回去。”
“哦?可有去查身份。”顧澄泓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