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卿卿的母親怎麼病了。也不知是否嚴重,下午和孃親說一聲探望一下吧。
綠蘿看著自家小姐不知又在想什麼便趕緊開口說“小姐,您快進去吧,一會夫子該來了。”
酒酒回過神來一想是,便點點頭轉身回屋了。
走回去的路上聽見有人說“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沒見識的丫頭,一身銅臭味,一點規矩都不懂。”
酒酒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穿著鵝黃色襦裙的女孩。
年紀比酒酒大上一兩歲,面目還算清秀,但細長的眼睛裡透露出刻薄。
頭上戴的與這個年紀不符的金簪子,顯得十分庸俗。
酒酒一向對與她無關的人不在意,她仔細想了想,這應該是卿卿之前說過的縣老爺家的庶女。
酒酒又瞥了眼她頭上唯一的一支金簪子,看來應該是很拮据又想有面子而用的自己母親的簪子吧。
說話的那個姑娘發現酒酒看她頭上的簪子,莫名感到有些心虛。
故而大聲指著酒酒說“你看什麼看!”
酒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撫了撫衣袖,連個眼神都不屑給直接她轉身走了過去。
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大家有何不懂酒酒那一眼,
酒酒頭上戴的雖然是淡淡的粉色的珠花,但珠花上面的珠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珠子。
那是淡粉色的琉璃珠子,旁邊還有珍珠搭配。
這樣的珠花在這個小城裡可是很少見的。
來這裡唸書的大多都是官家、富家的小姐。
大多都是識貨的,但哪怕是富家的小姐,庶出的也是不會有這麼好的珠花的,更何況官家的。
縣老爺家的庶女看到大家都看向她的眼神又有何不懂。
氣的她一臉羞憤的站了起來,伸手指著酒酒大聲說“你以為你是誰啊,敢瞧不起我!”這時她旁邊一個圓臉長相可愛的小姑娘拽了拽她的裙子低聲諾諾的說
“三姐,算了吧,夫子要來了。”
然而她並沒有聽,而是甩開拽她的這個小姑娘開口說“閉嘴,要你管。”
嚇得她旁邊的小姑娘趕緊低下了頭。
其他人一個個都是大小姐,反正和酒酒也不熟。她們也不喜歡這個咋咋呼呼自己為是的縣老爺家的庶女。
嫡出的小姐們就更不屑於摻和了,一個個都在旁邊看熱鬧。
酒酒冷眼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這位小姐了。
本來想著在學堂不要惹事,不想去理會,怎麼這個人還沒完沒了。
只見那個小姑娘接著大聲的說“你怎麼不說話了!”
酒酒雖然平時話多不多看著很和氣,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