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說到:“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如此客氣,只是夫人家的奴僕需要好生看管了。阿布還要趕回去抄經這就先走了。”
酒酒的孃親皺了下眉輕聲道:“多謝。”
從頭到尾酒酒的爹都沒有說一句話,但他的眼睛裡透露出了機警與琢磨。
酒酒她爹帶著妻兒向方丈再三道謝又留下了些許禮品便坐著馬車回家了。
說來也巧,酒酒的家在這縣城的最東邊。
酒酒家的後院便挨著這個寺的後院,又一起背靠著青山,從上面看酒酒家的院子離這寺裡很近是挨著的。
可是若從酒酒家的大門到寺裡的大門可又有些距離了。
需要做馬車走上差不多一個時辰,中間還隔了一條街,從外面看誰也想不到其實後牆離的甚近。
在馬車上,酒酒的娘仍是抱著她的寶貝女兒心疼了好一陣。
她爹就既無奈又寵溺的靠著她們娘倆,還把桂花糕從暗格下面拿出來讓她們先吃點零嘴。
酒酒一看見桂花糕並沒多大反應,她並不是很喜歡甜食。
但又看到爹爹拿出來的五香花生與牛肉乾眼睛立馬閃光,拿到手裡就開吃。
看的她爹孃一聲嘆氣,這孩子只要是她在意的事情,都聰明的狠,不在意的就從不去理會多花一分心思。
但唯獨對著吃啊,不管什麼時候都甚是上心,到現在仍不會正常說話,也不知是福是禍。
她爹抱了抱她娘說到:“不要想太多了,有些事情都是老天安排好的,想再多也是徒勞,我們盡所能護她一世無憂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