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的哪門子醋?既然有了證據,能夠帝澈軒少一層依靠,我們又何樂而不為?”
“一個鹽商又如何能撼動得了帝澈軒的地位?況且萬一皇帝老兒分分鐘給你安排個親事,我看你怎麼辦?”
蘇黎若一臉醋意地坐在凳子上,她就是看不慣上官錦和其他的女人待在一起,騎馬射箭就更不行了。
“傻瓜,一個鹽商雖不足以將帝澈軒推倒,但也足以讓我能夠不和那東黎國二公主定親。”
聽上官錦如此說,蘇黎若則是湊上前,只見上官錦挑眉,一副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鹽商和你和親有什麼關係?”蘇黎若不是很理解。
雖不懂朝堂之事,她還是很好奇。
上官錦隨後將蘇黎若一覽,蘇黎若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鹽商乃一國要務,既控制得了鹽,自然也就控制得了皇上的一個命脈,和親之事便不由得他做主,只要鹽商一事被我團團把控,皇上也得忌憚三分。”
上官錦如此說,蘇黎若倒替他捏了把汗。
“伴君如伴虎,你威脅皇上,就不怕日後他報復嗎?”蘇黎若的考慮不是沒事瞎擔心,上官錦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所以等東黎國使者一離開,我就會交出手中兵權。”
上官錦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明顯劃過一抹落寞,雖然他掩飾的很好,可蘇黎若還是看到了。
雖然蘇黎若沒有說什麼,卻將上官錦的這反應記在了心裡。
……
東黎國使者來朝已有二十日,千語冥想著,此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耽擱了。
今日東黎國又送來了書信,得知母后刑罰加重之後,千語冥只覺心中怒意翻滾。
“皇兄,我去找上官錦了。”
千語沐收拾好行裝,剛要出門,卻被千語冥攔了下來。
“妹,和親之事不能再拖了,母后她……”
說到這裡,千語冥一臉凝重,他不忍心再說下去。
從小見到母親被折磨,這本就是千語沐心中的一道陰影,千語冥也不願總拿此事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