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若對楊康的這個說法什麼滿意,說到底葉林陽是自己的師兄,他當初跟陛下之間的合作也不過是有利益的驅使。而且這段時間看下來,她比誰都清楚,師兄不是個能安穩的下來的人,或許會跟著他們一起去往京城,可若是在京城安頓下來,可能性不大。況且她心中也藏著一點小小的主意。
楊康見上官錦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棄了,很是詫異,本想問點什麼,但看見上官錦的目光一直放在蘇黎若的身上,便明白了過來,就打岔道:“方才我們談到了李主簿。這個人世子怎麼看?”
上官錦對李主簿這個人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就很隨意的擺擺手道:“這個人不歸我管了。若是你們想要帶著一起走,便依照你們的意思辦吧。不過那個龐勝,你們當真要留著?”
上官錦這話剛一說完,屋子就忽然靜默了下來。楊康下意識的看向張炳光。這兩個人到底是同僚,若是真的處理了龐勝,只怕張炳光的心中會很不好受吧?
張炳光沉吟了一陣,輕聲道:“龐勝這個人,面上雖然一團子和氣,但心中較勁的厲害。這次他雖然認了,可往後卻未必。若是能將他擼下來,對海門縣未嘗不是件好事。不過現在不能。如今海門縣出了這麼大的一個亂子,底下定是人人自危的。龐勝到底在這兒的年限長一些,多多少少能安撫下人心。等我們面見完陛下,估摸著這邊差不多了,再尋個法子將人的官職擼下來吧?”
說到這兒,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上官錦一樣,問上官錦道:“不知道世子爺意下如何?”
上官錦倒是沒有別的什麼意見,就順著張炳光的意思點點頭道:“我覺得這個法子可以。既能保證海門縣的安穩,又能將不該留下的蛀蟲一網打盡。可見張大人此番回了京城,必定能受到重用啊。”
張炳光心頭一緊,連連稱不敢。
眾人正
說著話,葉林陽就晃晃悠悠的進來了。
沒了家仇的這一座大山,葉林陽眼看著就放鬆了很多,他拎著酒罈子,搖搖晃晃的走到桌邊坐下,對楊康道:“多虧了楊大人,才能將邢武陽這廝一舉拿下,若不然還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嗯!”
楊康也不居功自傲,畢竟能這麼快的拿下邢武陽,到底是有葉林陽多年潛伏的幫助在。楊康順便將陛下的意思轉告了葉林陽。葉林陽聽完了楊康的話後,微微一愣,似乎十分驚訝,竟然皺起了眉頭道:“居然還有我的事情?我還以為他早就將我給拋之腦後呢!”
上官錦心頭一突,厲聲道:“葉林陽,不得無禮!”
葉林陽翻了個白眼,擺出一副無賴的模樣:“是是是,我知道了,不得無禮嘛。我尋思著吧,這個鬼地方我是真的呆夠了。也該離開了。這麼多年了,我也沒能回去給爹孃上過墳,也不知道他們如今的墳頭草到底有多高了。”
他說到這兒,頓了下,又道:“這麼著吧,我跟你們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後一起回去京城,至於我到底要不要封賞呢?就在路上想吧。即便不要官爵什麼的,這個錢財,陛下總不能少了我的吧?”
上官錦聽著葉林陽的話,氣的牙根癢癢的,他就知道,葉林陽一來,絕對沒有什麼好話可以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