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簿有些好笑的看著葉林陽,他不信葉林陽不知道他做出了怎樣的選擇,他這麼問頗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不知道。但以後會不會知道也就未必了。”
李主簿一向光明磊落。他既然打定了主意想要將龐勝一起摘出來,就會想些手段,讓他贊同自己做的事情,儘管他也知道這十分艱難,但他還是想要去嘗試一下,畢竟龐勝對自己有恩,自己絕對不能見死不救。
葉林陽聽著李主簿的話,絲毫不覺得驚訝。他多少是有些羨慕這兩個人之間的相處的,雖不是完站在一處,可到底心有良知,知道互相庇護。他想了想,決定提醒一下李主簿。
“我想,你還是趁早放棄這樣的想法吧,他不是你能夠帶走的人。”葉林陽道,“甚至,他還會出賣你,換取他想要的榮光。”
葉林陽的話叫李主簿沉默了,這一點他不是沒有想過,萬一被龐勝出賣了,那他一直以來的努力就部白費了。但是他還是不
得不這麼做,因為他絕對不能做忘恩負義的小人。
李主簿長嘆一聲道:“多謝公子的提醒,我心中有數,知道該怎麼做。”
不,你不知道。葉林陽心想,龐勝可不是被逼無奈才進入邢舞陽的陣營的,他是主動進去的。你要是敢說出口,你絕對會自身難保!
葉林陽本想多提醒兩句,但他見李主簿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便不再多說了,只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離開了。
葉林陽回到了邢府後不久,便被邢舞陽找上了門。
“你出去幹什麼了?”邢舞陽一面打著哈欠,一面十分好奇的看著面前的葉林陽,這小子一向不喜歡離開這兒,尤其是晚上。如今忽然出去了,肯定是為了什麼事情。可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重要,讓他不得不走晚上這一趟呢?邢舞陽想不明白。
葉林陽見邢舞陽來了一點都不驚訝。邢府早已經被邢舞陽警戒成了一個鐵通,他晚上出去的事情勢必會被人捅到邢舞陽面前的。
“沒什麼。我只是出去走走,最近在這兒的時間太長了,有點煩悶罷了。”葉林陽乾巴巴的道。
邢舞陽點點頭:“你要是想出去走走,就跟門口的小廝兒說一聲,讓他們給你備馬就好。以後別走牆了,他們還以為你去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邢舞陽說完了這話,便打著哈欠往外面走。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停住了腳步:“你要是真的在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千萬要記得保管好你的秘密,要是被我發現了,你知道後果的。”
邢舞陽說完了這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林陽看著邢舞陽離開的背影,無奈的笑了,不要被你發現?他還就不信了,就算被你發現了,也不會有什麼後果的,因為,你真的快要倒臺了啊。
葉林陽看了看窗外,原本古波不驚的心忽然泛起了漣漪,他是不是也應該去見見師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