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躺著一圈反戰士的身體,那人站在中間,長刀滴著血,第一次回頭看了看窗戶。
窗戶裡的女孩抱著一個弓箭,與窗戶外面的男人相對。
似乎一萬年過去了。
小兒子的長袍沾滿了血,但他對著女孩燦爛地笑了笑。
蘇黎若突然放鬆,慢慢放下弓箭。
這時,一陣不適湧進了山海。
她記憶力很好,從不忘記。當時,連箭飛的軌跡很清晰,更不用說箭射入鄉里長胸膛後鄉里長的每一個表情都發生了變化。
鄉里長那令人難以置信的眼睛,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以及熱血瘋狂地從她的胸口湧出,她可能無法忘記這一生。
可是,她並不後悔呢。
她在乎朋友能不能平安,忍著殺人的罪怎麼辦?
再說,本就是那個該死的人!
蘇黎若眼神一冷。
上官錦看著眼睛,心生可憐,扛著長刀走了一步。
他走了一步,他周圍的市民立刻後退一步,茫然地看著他。
來作惡的叛徒死了,鄉里長也死了。他們該怎麼辦?
上官錦沒有看到這些人,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門口,用一把長刀走著。
血從刀刃上滴下來。一些死於長劍之下的叛軍有他們自己的。
這座城市的道路被擋開了。
上官錦走到酒坊門口,衝羅珈瑜與楊厚承點點頭。
“你沒事吧?”楊厚承
“沒事。”
楊厚承的臉色變了:“你的手都是這樣,你說沒事吧?”
他轉過頭喊道:“獅子妃,他手上的傷太深了。請幫他包紮一
下!”
上官錦忙迎上快步走過來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