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澈軒站起身往蘇懷遠的方向走了幾步,蘇懷遠聽這話裡的意思不對,隨即從凳子上站起來。
他退到了一旁,跪了下來,不住的向帝澈軒磕著頭。
“太子殿下,老臣當真只知道這些,還望太子殿下莫要生氣。”
看蘇懷遠在這兒跟自己玩兒把戲,帝澈軒早已受夠了他這顆隨風而擺的牆頭草。
“蘇丞相啊,本太子這是最後一次給你機會,你若識相,便好自為之吧。”
帝澈軒站起身來,見蘇懷遠一副卑微的模樣,他心底就想象到了將蘇黎若狠狠的踩在腳下時的模樣。
重重地拍了拍蘇懷遠的肩膀,帝澈軒便離開了滿香樓的包廂,又和兩名侍衛離開了滿香樓。
由於他還尚在被禁足的期間,頻繁出門不太好,有他人來他府上拜訪,多是會招惹是非,所以太子這才迫不得已,穿戴斗篷出來見人。
帝澈軒離開之後,蘇懷遠則是站起身,不屑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又坐回了位置上喝了杯酒。
隨即,他將在酒杯往地上重重的一拍,“什麼東西,我呸,究竟是誰人不識局勢,哼。”
如今的太子早已不是當年的太子,所以蘇懷遠也沒有必要在他身上過多的浪費時間,還是需要找到可以依附的人才是。
皇上已經警告過蘇懷遠一番,蘇懷遠並不是不識相之人,他與太子不過在斡旋而已。
回府之後,蘇懷遠路過蘇黎若的院子時,還不忘向她院內看一眼。
見到蘇黎若屋內並未掌燈,想來蘇黎若已經睡下,蘇懷遠心裡也多了一份安心。
蘇黎若此時正在院子牆外,方才她剛探出腦袋想翻入院子之時,就見蘇懷遠一抹身影經過院子處,隨即停了下來。
情況如此,蘇黎若便藏在了牆後,過了片刻之後,蘇黎若才放輕動作,又探出了腦袋來觀察情況。
“好險,這要是被抓到,是怕少不了一番逼問。”
蘇黎若拍了拍胸口,之後翻牆而入,又從自己今日出來那視窗回到了房間之內。
沒多久,她就已經換上了自己
的睡衣躺在了床上。
今天雖然鬧了點小不愉快,但是總體來說,還算說得過去,蘇黎若想著想著便放心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