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黎若如此痛苦,一旁的年年似乎也有些著急,一直在喵喵喵的叫著,又像是在給蘇黎若加油鼓勁兒。
蘇黎若最後無力地癱在床上,她猛烈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年年便走到了她的腰間趴了下來。
蘇黎若伸出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摸了摸自己身邊的年年,方才那山坡之上的黑影也不知是何來路,看來此去清河,一路上也是危機重重,她想了想,覺得自己是有些太放鬆警惕了。
想到這裡,蘇黎若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封信,“眠不解衣,刃不離身?”
這是在提醒她什麼嗎?思索之際,帝澈軒端了一碗熱湯走了進來。
“方才叫伙伕給
你熬了碗骨頭湯,軍醫說你有些傷著骨頭了,吃哪兒補哪兒,喝吧。”帝澈軒從方才蘇黎若喝下藥的那一刻起,腦海中就一直重複著蘇黎若將他推開的那幅畫面。
他二人分明無親無故,甚至還似敵非友,竟也值得她如此捨命相護嗎?就是這樣的一個疑惑,讓帝澈軒對蘇黎若的好感度越來越高。
帝澈軒就連看著床上躺著的蘇黎若的眼神也有了幾分溫柔,蘇黎若接過了那碗熱湯,抬眸時,只見到帝澈軒眼中有著上官錦的同款眼神。
無論是上官錦還是帝澈軒,都與前世對自己窮追不捨的許平陽有著極大的相似之處,這眼神讓蘇黎若覺得很不舒服。
“太子殿下無需如此,是我自己不小心罷了。”蘇黎若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勉強的笑了笑。
看著蘇黎若如此倔強,帝澈軒心裡劃過一陣心疼。
他看了蘇黎若一眼,之後並未說話,只是起身走出了帳篷,他的心臟又一次因為帳篷裡的女人而加快了跳動。
感覺到帳篷外的帝澈軒離去,蘇黎若立刻放下手中的湯,連胳膊上的傷都不管了。
她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閉著眼睛唸唸有詞,“老天爺呀,你可千萬別跟我開這種玩笑,千萬別讓他喜歡我,不行!絕對不行!”
年年看著蘇黎若這奇怪的樣子,不禁地歪了歪頭。
蘇黎若的第六感一向很準,不過她並不希望如此,自古情債難償,她只要銀子就好了,其他的別無所求。
床上的湯蘇黎若都餵了年年,這份情她不能領。
一大早,蘇黎若就被叮叮咣咣的聲音吵醒了,她走出帳篷發現軍隊已經準備啟程,只剩她的帳篷還沒拆。
“起來了?收拾收拾要啟程了。”士兵見蘇黎若出來便走過去要拆帳篷,方才是太子殿下吩咐他最後拆這間帳篷的。
“辛苦了。”蘇黎若禮貌的笑了笑。
再走三日就要上水路了,山路難行,山林叵測,為安全起見,帝澈軒決定多耗費三日走水路,之後再行一日便能抵達清河。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