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逐漸變得有些尷尬,蘇黎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世子爺?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你不是在房間裡嗎?”
聽到蘇黎若的三連問,上官錦伸手扶了扶額頭,“某人只說要些常用的藥物,卻沒說這常用的藥物究竟是什麼,跌打損傷?還是扒皮骨折?別看奪魄不怎麼愛說話,她可難伺候著呢。”
上官錦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站了起來,還不忘拍拍身上的土。
他方才正要往父親的書房走去,卻沒想到天上突降巨.物,還將他壓倒在地,不過見到這團巨.物正是方才有些生氣的蘇黎若,上官錦的心情瞬間變得很好。
“你是主子,奪魄再難伺候,不也得聽嗎?”蘇黎若知道上官錦又在她面前裝可憐,所以她不買賬。
不料上官錦又輕輕開口說道,“名義上我們是主僕,實際上就跟兄妹差不多
求人辦事總不好一直抱以強硬的態度,總得哄著些嘛。”
見上官錦還在拍著身上的土,蘇黎若白了他一眼,隨後衝著端王府的門口便要出去。
方才年年獨自跑出去了,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上次咬土的那隻惡犬,蘇黎若實在擔心的很,也顧不得其他什麼事。
“蘇小姐,你還沒告訴我,你究竟要什麼藥?”上官錦迫切的開口想挽留蘇黎若,只不過蘇黎若連頭都沒回,她只是擺了擺手,便一腳踏出了端王府的大門。
藥的事情好說,她得趕緊將年年找回來,要是年年都走丟了,她要那些藥還有何用?
見那道淡紫色的身影淡出了自己的視線,上官錦褪去了臉上的笑容,隨後又繼續往父親的書房走去。
只是他走到門口,就聽到父親的書房內傳來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王爺好眼光,那此事就這麼說定了,老臣不日就將東西送來給王爺品鑑。”
上官錦和帝澈軒向來都是對立的,這是朝廷之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情,可端王爺早已退出了政界,現在家頤養天年。
每日上朝也不過是走個形式,他一向閒散的很,不過對於書畫古董什麼的倒是很感興趣。
上官錦在門口聽著,蘇懷遠此番前來,定然是帶著事情來的,絕對不可能會因為一幅名畫就貿貿然的前來,若是被太子一黨的人知道,他只怕連立身之地都沒有。
不過上官錦感覺自己似乎是來遲了,父親和蘇懷遠已經將正事談完了,聽到蘇懷遠似乎要告辭回府了,上官錦迅速閃身進了旁邊那間空屋子。
待蘇懷遠離開後,他才回到書房開口詢問父親,“孩兒愚鈍,您這是……”端王爺一向都擔心功高蓋主的事發生,所以功成名就之後便退隱了下來。
雖然表面上不問朝廷之事,可私底下沒少給自己的兒子出謀劃策,他對皇位沒有興趣,可當今聖上畢竟是他兄長。
朝廷出了事情,匹夫都責無旁貸,何況是他這等位高權重的皇親國戚。 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