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瞬間明白過來。
呂少卿是計言的師弟,和計言從小打到大,對計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在呂少卿面前用計言的招式,和班門弄斧有什麼區別?
最後,呂少卿補充一句,“你和我師兄比,差遠了,連提鞋都不配。”
這句話一出來,眾人的臉色古怪。
計言之前說過蒼不如呂少卿。
現在呂少卿說蒼不如計言。
合著,蒼不如呂少卿也不如計言。
被兩師兄弟輪流來鄙視,眾人能夠想象得到蒼心中的憤怒。
這樣的恥辱和被當眾在臉上吐痰有什麼區別?
蒼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聲音變得陰沉起來,雙眼中的猩紅更盛,“螻蟻...”
呂少卿長劍橫掃,指著他,“螻蟻?”
“你千方百計奪取螻蟻的身體,現在還用他的身體,是不是說,你比螻蟻還不如?”
“讓你平時少和五姑娘交流,你不聽,虛了,就換身體,擦...”
呂少卿反應過來了,“我的身體也被你搞虛了,賤人!”
“我的身體那麼好,你怎麼搞得這麼虛?你和五姑娘夜夜笙歌?”
呂少卿越說越怒,長劍指著蒼,“滾過來,我要把你和我的身體砍成渣。”
“我就算不要我的身體,也不能讓你繼續霍霍,過來,讓我砍死你....”
蒼心裡的怒火是越來越盛。
“該死的螻蟻!”
“還罵?”呂少卿不爽,“別拿我的嘴巴來罵,我從來不罵人!”
眾人:......
眾人深深的無語,有種想打人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