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怒火壓抑不住。
外界修士殺了他的徒弟,他有事沒空出去報仇。
但在遁界裡,他的徒弟也被人殺了。
這算什麼?
赤裸裸的不把他這個界主放在眼內。
一個又一個的破滅時代過去,遁界裡面的大乘期在不斷的鬥爭,但從來沒有人敢來挑戰他的權威。
現在他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他不出面,他還混個屁啊。
“我也不知道!”權天的聲音語氣中透露出無奈。
“這些日子,你們龜縮派死的人都與我們無關。”
“與你們無關?”宋濂的聲音再次提高起來,“難道和外界修士有關?”
“笑話.....”
龍淵城中不少修士暗暗點頭。
就是,外界修士再厲害又如何?
他們敢挑戰遁界的權威?
他們在外面是天才,但進入遁界,他們的天才光環會消失,會成為一名普通的修士。
遁界的修士是經歷千百萬年的沉澱,比起外界修士強太多太多。
外界修士還沒有那個膽子敢挑戰遁界的權威。
權天沉默下來,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事實就是如此,你不信也沒辦法。”
宋濂冷聲反問,“你沒有對我徒兒下手,你來龍淵城要做什麼?”
“自然是界主之位!”
這個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吃驚。
因為不是權天也不是宋濂說的話。
而是第三個人插嘴。
說話的聲音空洞,是故意改變,讓人聽不出是誰說,在哪裡說。
龍淵城的修士再次低聲議論起來。
“是誰?”
“好大的膽子,兩位前輩說話,有誰差插話?”
“他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