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塔飄在空中,白鵲不想動了。
她躲在鎮妖塔裡面,她覺得鎮妖塔上下都燥得發燙。
沒臉了,堂堂妖族前輩,堂堂八級法器鎮妖塔,徹底沒臉了。
三百多年啊。
這個混蛋傢伙還是不把她器靈的臉當回事。
白鵲覺得心裡發悶,很想吐血。
然而她是器靈,沒辦法吐血,憋得她難受至極。
徹頭徹尾的混蛋傢伙。
你要幹什麼,你直接說出來,你不要讓我猜了行不行?
你每次都要和我對著幹,我怎麼猜?
我的臉在後輩面前丟盡了。
器靈的臉也是臉,能不能給點面子?
白鵲這邊雖然是在憤憤不爽,但也不得不擔心望著呂少卿的背影。
一個人,敢叫陣四隻大乘期怪物一起上,他要幹什麼?
然而不知道為何,白鵲忽然感覺到呂少卿的背影無比高大,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給人無上壓迫。
恍惚之間,白鵲覺得自己像一隻螻蟻,面對著遼闊無垠的天地,那種渺小的感覺難以形容。
而呂少卿的話也傳遍天地,傳入每一個妖族耳中。
所有妖族紛紛譁然。
“他,說什麼?”
“我沒聽錯吧?”
“他,一個人,想要對付四隻大乘期怪物?”
“他以為他是誰?仙帝嗎?”
“他居然還敢說讓它們一起上,自尋死路?”
“他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