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闖一番,斬荊披棘,在黑暗之中殺出一條光明的路,我寧願站著死,也不願意坐著死。”
眾人滿頭黑線,拳頭緊握,他們怕忍不住想收拾呂少卿一頓。
伏太涼捂著胸口,凌霄派到底是怎麼教導弟子的?
他氣呼呼,咬著牙,“小子,你是在說我們老了嗎?”
“哪有,”呂少卿打個哈哈,“我不敢。”
伏太涼臉色更加不善。
你不敢?
我看你就是。
打了個哈哈後,呂少卿嚴肅的道,“反正我是這個意思,到那個地方去看看,也好過在這裡坐著等死。”
“萬一那個地方有能回去的路呢?”
眾人沉默。
話是這樣說,但其中的兇險可想而知。
他們被追上,從那個地方逃出來,一直跑到這裡來。
現在又要回去,距離遠,危險大。
“小友,你到那個地方,有多大的把握能回去?”許久,圭瑒開口詢問。
呂少卿實話實說,“看似沒有把握,實際上,還真的沒有把握。”
眾人翻了白眼,特麼廢話。
“我只能說,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
“也許能離開,也許白跑一趟。”
呂少卿相信眾人在這裡為了離開的路已經窮盡辦法。
他在這裡再折騰也是白費功夫。
其他人窮盡辦法都沒辦法離開,他又能如何?
倒不如去一趟那個地方,看看是否有契機。
穿界盤吞噬了仙鎏橋,也許能夠和那個地方發生一些化學反應,從而能找到離開這裡的路。
去那個地方不一定有辦法,但不去,一定沒有辦法。
呂少卿不想在這裡待下去,這裡還有天御峰舒服?
趕緊回家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