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神色冷峻的呂少卿,公孫烈只感覺自己的心彷彿停止跳動一般。
過了好幾個呼吸,他才回過神來。
“你...”
公孫烈神色無比複雜。
以前的時候,他和呂少卿之間相差不大。
雖然打不過,但境界差不多。
現在,他踏入合體期,以為能夠把呂少卿甩在身後。
沒想到人家早已經是大乘期,把他遠遠的甩開。
更加可怕的是,呂少卿的殺傷力太可怕了。
上千名修士,公孫家的精銳,在呂少卿面前如同螞蟻般被捏死,一點反抗都沒有。
呂少卿重新露出笑容,“哎呀,公孫兄,這麼大禮啊?”
“受不起,受不起,快快請起!”
公孫烈看了一眼自己,瞬間一股怒火直衝腦門。
他現在這樣子如同戰敗的俘虜跪在勝利者面前,要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有多丟人就有多丟人。
公孫烈第一時間爬起來,哪怕是死,也要站著死。
這是他最後的驕傲。
“該死!”公孫烈怒視呂少卿,“你有種就殺了我。”
公孫烈沒打算反抗,因為他知道自己就算反抗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呂少卿搖頭,“我是和平主義者,不喜歡殺人。”
這話把公孫烈氣得直哆嗦。
就連旁邊的簡北和管大牛也直翻白眼。
不喜歡殺人?
天上的血雨現在還沒有下完,上千人被你一一捏爆,你還敢說不喜殺人?
你怎麼不說你是個好人?
看著公孫烈渾身哆嗦,呂少卿安撫道,“不要怕,我是個好人。”
怕?
我這是憤怒。
公孫烈必須要出聲,他咆哮著,“該死,你休要羞辱我,你有種就殺了我。”
呂少卿搖搖頭,“說什麼傻話,好死不如賴活著,你怎麼就不懂呢?”
“再說了,我來這裡也不是為了殺人而來,而是為了解決我們之間矛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