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姬再次貼心解釋,“聖地的三位長老會時刻待命。”
呂少卿馬上關心起來,“木萬山受傷沒事吧?唉,我之前已經儘可能留手了。”
“他趴窩與我無關啊。”
“到時候你們出了問題別找我。”
“木萬山?”木永這邊奇怪,“誰?”
“劍萬山啊!”呂少卿對木永道,“你忘記了?”
木永皺眉,犀利更加疑惑。
這個混蛋在說什麼?
呂少卿最喜歡這個了,不耐欺負的為木永解釋。
“他這麼聽你的話,不是兒子是什麼?”
“你也是的,人家都這麼乖,你連個姓也捨不得給人家。真夠小氣。”
“我幫他改名了,怎麼樣?好聽嗎?“
“白撿一個好大兒,哦,對了,他應該叫吳萬山。”
特麼!
木永咬牙,心裡又冒出一股火。
看著笑眯眯的呂少卿,他真想一拳砸過去,狠狠的把呂少卿的臉砸個稀巴爛。
真是太可惡了。
太令人討厭了。
總能在任何一件事上把人的怒火給勾引出來。
木永微微張開嘴巴,撥出一口氣,宛如撥出自己的怒火。
他不想和呂少卿多廢話,他怕會忍不住出手,給呂少卿機會。
他冷冷的道,“出手,把裂縫關上。”
雖然是強壓著怒火,但是每一個字都帶著怒氣。
“哎呀,你這什麼態度,請人做事連個請字都不說嗎?”
呂少卿扣著耳朵,“我就說嘛,你們聖地的道德教育太差了。”
“聖主平時都不抓一抓道德教育嗎?任由你們這些不講禮貌的傢伙把聖地搞得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