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撐得住嗎?不如你先擋著,我先跑。”
計言自動忽略呂少卿這句話,問道,“有什麼辦法?”
“沒有啊,玩完了啊。”呂少卿道,“不如投降吧。”
“囉嗦,”計言喝道,“趕緊!”
“你去砍他,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呂少卿如同倒豆子般說話,“要是它不上當,大家都得死。”
計言看著緩緩逼近的猖神,神色凝重,“我只能再出一劍。”
呂少卿目光幽幽,手中緊握著墨君劍,“劈吧,劈完之後,帶著師父師妹趕緊跑,能跑多遠是多遠,能跑的一個是一個。”
“麻煩死了。”
“嗡!”無丘劍光芒一閃,臉色蒼白的無丘出現。
同樣的墨君也出現。
兩個劍靈對視一眼,沒有說話,但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不是,”白鵲終於找到機會說話了,她身形一閃,出現在兩人面前,“你們,打不過嗎?”
兩人的交談好像是在交代後事一樣,讓白鵲的心裡很慌。
呂少卿遞給白鵲幾顆核腦,“器靈應該能吃東西吧?補補腦子。”
白鵲鼻子都氣歪了。
“什麼意思?”
“對方是合體期,我們是煉虛期,你覺得我們能打贏嗎?”
白鵲的怒氣頓消。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嗎?”
白鵲她自己無能為力,想要鎮壓猖神都做不到。
“有。”
呂少卿的話讓白鵲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投降啊,只可惜猖神不同意,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