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目的還是他手中的銅錢。
他咬牙,“別逼我收拾你。”
“小氣。”呂少卿很嫌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願意給我啊?”
“滾!”
呂少卿聳聳肩,搖搖頭,嘆息道,“唉,年紀大的人,脾氣也跟著大嗎?”
把相馗氣得手都在抖,太氣人了,可惡的小混蛋。
有機會,一定要找大佬告狀,一定要大佬為我出口氣。
趁著還有時間,呂少卿繼續去問祭神,“祭神,你能告訴我,那些部族為什麼全都要放棄?”
“不是全部調集來對付我們吧?”
“我們何德何能,值得這麼大動作。”
他之前收拾了近百位元嬰的怪物,看似很多。
實際上,按照這個世界的部族來算,不過是滄海一粟。
相馗瞬間豎起耳朵,這也是他很奇怪的事情。
按道理來說,祭神豢養這個世界的人類,讓人類成為怪物的後備兵員。
千年以來,一直都是細水長流,轉化一部分,留下一部分,如同割韭菜一樣。
而今次,卻是把韭菜根部都拔了出來,怎麼看都很反常。
祭神沒有說話,冷冷的看著他們。
呂少卿又道,“反正這個時候,大家沒事可做,你說說又如何?”
“仙鎏橋已經知道下落了,不用和你們在這裡演下去了。”
“更多的世界需要我們去征服!”
祭神的話讓相馗心裡發寒。
玄土世界暴露,讓仙鎏橋的下落被祭神知道了。
引發的後果是帶給其它世界更多的災難。
真算下來,他相馗就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