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嚇了,就打人,然後說是膽小。
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是人能說出的話嗎?你自己聽聽,邏輯順不順?
簡北乾脆不問這個了,他換個角度問蕭漪,“他這樣子做,不怕敖家報復嗎?”
之前收拾敖德,讓敖德大大丟了臉,還可以說是年輕人之間的切磋比試,輸了怨不得其他人。
老一輩的也不好意思出面為敖德找回場子。
現在則不一樣了,敖僧被呂少卿當眾這樣抽耳光,已經是和老一輩開戰,真正的招惹到了敖家。
敖家不報復回來,就不叫敖家。
而且敖家行事霸道,報復起來,可不是死了那麼簡單。
蕭漪對此沒有絲毫的擔心,“放心吧,二師兄他有分寸。”
忍不了,簡北忍不住的吐槽,“我怎麼看他都不像有分寸的樣子。”
呂少卿剛才的舉動,怎麼看都像熱血少年,年少氣盛,盲目衝動,一巴掌下去,不過是快意恩仇罷了,哪有半點分寸。
幾巴掌下去,看似過癮了,但卻給自己招惹了大麻煩。
不過幾巴掌下去,就連敖祜也感覺到麻爪了。
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讓呂少卿手抽敖僧。敖僧是敖家的五長老,被當眾這麼抽著,也等於是在抽著敖家的臉。
最後,敖祜也不得不壓下心裡的怒火,暗中深吸一口氣,問道,“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才肯放人?”
呂少卿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對嘛,大家好好說話不好嗎?非要嚇人,我膽小,經不住嚇。”
不少人臉色抽抽,你膽小?經不住嚇?
你也不看看你剛才做了什麼,哪裡有半分膽小的樣子。
頓了一下,在敖祜陰沉的目光中,呂少卿慢悠悠的開口,“我可以放人,五千萬靈石拿來。”
“誰讓你們不領我的情呢?”
“五千萬枚靈石?”敖祜體內一陣血氣翻滾,真把敖家當冤大頭了嗎?
“你也敢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