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伶臉上帶著濃濃的戒備,目光充滿了警惕。
呂少卿這會在她眼裡就是一個甩著大尾巴的大灰狼。
時姬雖然比呂少卿大,但是在談伶眼裡,時姬就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容易被呂少卿這隻大灰狼一口吞下去。
呂少卿奇怪了,“你是她誰?我和她有點事情要說,你也不給?”
“她媽都沒有管得這麼嚴吧?”
她媽?
你這是罵人,還是怎麼著?
跟我玩一語雙關嗎?
談伶氣呼呼的道,“有什麼事情不能當面說?”
我算是外人嗎?
再怎麼樣,我和時姬也比你親近多了。
呂少卿一聽,頓時忸怩起來,露出難為情的樣子,“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呂少卿越是這樣,談伶就越好奇,越發肯定呂少卿不懷好意。
對時姬道,“時姬,小心點,這個傢伙很無恥。”
沒準要佔時姬的便宜。
時姬卻搖搖頭,對談伶道,“沒有啊,張政大人不會是那種人。”
隨後笑容可掬的問呂少卿,“張政大人,你有什麼話要交代我嗎?”
時姬對呂少卿十分信任。
呂少卿警惕的看著談伶,看得談伶想打人後才對時姬道,“來,我們進屋子裡說。”
臥槽,你帶人進屋要幹什麼?
談伶對時姬道,“時姬小心。”
時姬臉蛋紅紅,卻沒有拒絕,她對談伶道,“伶姐姐,放心吧。”
隨後沒有一絲猶豫的跟隨著呂少卿就進入屋子裡,然後還親自把門給關上。
而談伶只能夠在外面等著。
這一等,又是小半個時辰過去了。
談伶越等就越心焦。
在原地跺著腳,地面已經被跺去了一層。
這麼久,在裡面幹什麼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