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劍乾的,就與你們兩個無關?
我看是你們拿著劍做了壞事。
談伶板著臉,對計言的好感逐漸退去,“計大人,你說是劍乾的,這樣的說法很難讓我信服。”
呂少卿一驚,師兄的美男計不管用嗎?
隨後在心裡暗自盤算,如果要賠償這裡要多少靈石。
算了一番之後,心裡決定,打死也不賠,大不了跑路算了。
計言也不廢話,緩緩的伸出右手。
正當談伶幾個人感覺到奇怪的時候,天空中呼嘯聲響起。
兩把飛劍從天而降,鋒芒的氣息讓談伶三人心裡生出危險的感覺。
身體如同有無數針扎,表面生出雞皮疙瘩。
這,還是劍嗎?
無丘劍落入計言手中,墨君劍落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在空中。
呂少卿喝道,“滾下來!”
墨君劍如同一隻小精靈一樣,畏畏縮縮的落到呂少卿面前。
呂少卿彈了一下它,如同一位老父親在呵斥兒子,“沒志氣的傢伙,浪了幾天都不回家,想死啊。”
墨君劍嗡嗡的震動兩下,散發出討好的情緒。
談伶三人有種錯覺,好像呂少卿不是在教訓一把劍,而是在教訓一個兒子。
計言對談伶道,“就是這兩把劍。”
看著無丘劍和墨君劍,談伶再一次無話可說。
雖然不想相信,但是兩把劍表現出來的靈性讓她心裡想相信了計言的話。
這哪裡是兩把劍,這簡直是兩隻靈寵。
不過!
談伶咬著牙,“這是你們的劍,破壞了這裡,你們打算怎麼賠。”
這件事必須要有個交代才行。不然如何去向師父交代。
不過看在計言的份上,談伶對計言和呂少卿道,“在這裡把幾間房子建回來,再種上樹木,就當這件事過去了。”
到時候好好的打理一番也差不多能夠恢復到之強大樣子。
一座小山,差不多上百米高,四周環繞種樹,哪怕是修士也得花上一些時間與功夫。
除此之外,談伶貌似也沒有什麼辦法。
打吧,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