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目光還是暗暗的飄向旁邊的計言。
計言揹著長劍,劍蘭覺得計言應該是劍修。
既然是劍修,劍家就是他嚮往的地方。
也應該知道她弟弟的厲害。
她還是想著讓計言對她有所回應,最好是舔著她。
但是,讓她失望的是,計言依舊無視她,瞄都不帶瞄一眼。
這讓她心裡十分惱火。
呂少卿在旁邊搓著手,問道,“既然是劍修聖地,一定很多靈石吧?”
劍一是誰,劍修天才?真正的劍修天才我都打過。
呂少卿在意的是靈石。
談伶無語,你要幹什麼?
劍蘭也愣住了,問這話什麼意思?
在你眼裡,我弟弟還不如靈石讓你在意?
不過有計言的清高在前,呂少卿這樣子反而讓劍蘭瞧不起。
她不屑的笑了一聲,鄙視呂少卿這種財迷樣子,“低俗,靈石而已,劍家要多少就有多少。”
果然是聖地劍家。
呂少卿心裡萬分羨慕,恨不得去把劍家給打劫了。
可惜,這隻能夠想想而已。
在聖地搶劫劍家,和在廁所裡挑燈是一樣道理。
想到此,呂少卿很憂傷的嘆了口氣。
劍蘭也懶得和呂少卿這種人說話,她瞧不起這種傢伙。
可惜,那個白衣公子不開口,不然她還有點興致。
她沒忘記來這裡的目的,既然見到了談伶,當然要找找她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