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阮舜感覺到強烈的危機。
呂少卿的目光清明,哪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阮舜再傻也知道自己上當了。
呂少卿劈出的這一劍,比起剛才任何一劍都恐怖,他修煉上百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恐怖的劍意。
現在的他已經逃無可逃,只能拼命了。
他咆哮著,“我和你...”
“我和你拼了!”
然而呂少卿比他先一步喊出來,語氣帶著悲壯,但臉上卻帶著得意。
“你...”
阮舜怒了,連話你都要搶我的?
同時他明白了,剛才為何呂少卿要一直喊著。
是在演戲,但為什麼要演戲,他不知道。
他想不明白,搞不懂,也沒有機會想明白了。
恐怖的劍光已經把他吞噬。
阮舜沒辦法逃,不過他沒打算逃。
這一劍帶給他恐怖的威脅,但他還是有信心。
我是聖族,我是元嬰,我的肉體比人類的肉體強太多了。
即便這一劍再恐怖,我也能夠擋下來,只要我擋住這一劍,下一刻便是那小子的死期。
阮舜咬著牙,大喝一聲,氣息暴漲。
他的身體似乎大了一圈,肌肉暴突,堅實的、隆凸的肌肉,鼓滿了力量。
表面的血管如同虯龍一般蠕動,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啊!”
恐怖的劍光化為漫天火焰,如同焚滅萬千世界,把阮舜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