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褪去,管大牛擦了一把嘴邊的血跡。
臉色同樣發白,他剛才也吐血了。
計言那一劍太恐怖了,他看不了,也消化不了。
要不是眼睛及時移開,只會受傷更重,甚至眼瞎都有可能。
太可怕了。
管大牛心裡一時間為難起來。
看著計言和呂少卿這對師兄弟,他都不知道該把最可怕這三個字給誰好了。
計言的實力可怕,而呂少卿實力強悍不說,性格更是惡劣,管大牛覺得天下第一惡人非他莫屬。
這對師兄弟,誰是最可怕的人,管大牛心裡沒辦法下結論。
兩個都是可怕的人。
呂少卿也是被計言這一劍給驚住了。
良久,他才問計言,“這一劍就是你領悟的東西?”
計言點頭,臉上帶著幾分遺憾,“還差了點。”
呂少卿很無語,最後忍不住罵道,“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太捲了,這樣下去,早晚要卷死我啊。
我劍意第三重境界還沒有領悟,你又領悟了新東西。
我他麼。
呂少卿罵完之後,又馬上換上另一張嘴臉,討好的道,“如何,不如再劈多幾劍,領悟領悟?”
“最好劈上十劍,一百劍,沒準劈了雕像,你就全領悟了.....”
剛才雕像的反應他是看在眼裡,他相信,只要計言繼續下去,雕像早晚得碎。
鬱靈嚇死,計言一劍讓她懷疑人生。
要是再來一劍,大陣撐得住,她也撐不住。
太恐怖了。
她急忙喝道,“你說過你只出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