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虹雨再次被呂少卿的厚臉皮給驚呆了。
這臉皮,絕對要比陳城的城牆還要厚。
“像我這種絕世美男子出馬,我怕到時候玉鼎派都得成了嫁妝,影響不好。”
呂少卿摸著下巴,笑容在顏虹雨看來依舊是那麼淫賤。
臭不要臉。
呂少卿然後不再理會顏虹雨,跑去對計言道,“幫忙。”
“呼!”
顏虹雨驚恐的發現周圍充斥著無數的劍意。
密密麻麻,無形的劍意如同空氣一樣充斥著周圍,佈滿整個空間。
要幹什麼?
顏虹雨頭皮發麻,近距離感受到計言的劍意,讓她心裡充滿了恐懼。
在這股劍意麵前,她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之意。
呂少卿不懼,依舊如惡少一樣,囂張兇惡,“幹嘛?幹嘛?要造反嗎?”
計言哼了一聲,“我看你才是要造反。”
“你是大師兄,你犧牲一點又怎麼樣?沒準她就是你的真愛呢?”
“幫我,幫我勾引那丫頭,搞定她。”
計言言簡意賅,“滾!”
呂少卿繼續嘮叨,如同老太婆一般,囉裡囉嗦,死纏爛打,“又不是讓你犧牲其它的,就犧牲一點美色啊。”
“一般人我還不想便宜他呢。”
計言伸出右手,無丘劍凌空飛來,光芒四射。
“和我打一場,打贏了就幫你。”
“你滾!”呂少卿當即翻臉,沒好氣的罵道,“白疼你了。”
“我們是師兄弟,怎麼能夠在外人面前打架?丟不丟人?”
計言嘴角翹了一下,“你打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