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死定了。”
呂少卿大吼一聲,“看我怎麼打死你。”
兩人沒有使出劍意,御劍而擊。
不過漸漸的,兩人察覺的有點不對勁。
兩人的目光落在各自的長劍身上。
無丘劍寒光閃閃,鋒芒畢露。
墨君劍黑色幽光,詭異莫名。
兩人都停止了攻擊,但在空中到了兩把劍依舊在相碰。
砰砰之聲迴盪在天空之上。
無丘劍帶著銀色光芒,墨君劍散發著黑色光芒。
兩把長劍如同兩道流光,在空中來回追逐,糾纏,一明一暗,一正一反,在激烈的對抗著。
散發出的劍氣將周圍割得支離破碎。
每一縷劍氣都能夠讓結丹期以下的修士飲恨。
計言和呂少卿的臉色古怪。
看起來兩把劍打得很激烈,但是瞞不住身為主人的他們。
只有其形而無其神。
這是在演戲。
呂少卿第一個忍不住,破口大罵,“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兩個成精了不成?”
兩柄長劍僵住,像做了壞事被抓住的小孩子,隨後各自嗡了一聲,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劍氣。
這次是要真正打架的樣子。
然而卻被心有默契的兩人同時收回去。
計言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無丘劍。
之前一直和他一樣,古井無波的無丘劍傳來了一股喜悅的情緒,多了幾分靈動。
計言抬頭望向自己的師弟。
呂少卿這會已經彈著墨君劍。
“在幹什麼?讓你打架,不是讓你演戲。”
“別讓大師兄的劍給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