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也想著四分五裂,化為天地間的塵埃藏起來。
他臉色通紅,站著雙腿打顫,雙手不知道放哪裡好,身體更是像繃緊的弓箭一樣,隨時會被拉斷。
“夫,夫人,你,你怎麼來了?”
蕭勇擠出一個比哭更加難看的笑容。
試圖找藉口,“我,我,呂,呂公子說想,喝酒,我,我就...”
同時急忙給呂少卿打眼色。
他喵的,喝酒是你提出來的,來這裡也是你的主意。
你別坐在旁邊看戲了,趕緊幫我,救我。
呂少卿在旁邊適時點頭,表示蕭勇沒說謊,“沒錯,蕭家主要請我喝酒賠罪。”
“我們是真的來喝酒的,沒打算幹別的。”
這話一出,蘇韞玉更氣了。
喝酒非要來這種地方?
“要喝酒是吧,家裡的酒不好喝,還是陽城沒有沒有別的地方能喝酒?”
呂少卿慢悠悠的補充一句,“蕭家主說過花酒好喝。”
說完後喝了一口,高舉酒杯,開心的補充,“味道還不錯,挺醇的。”
殺人誅心。
蕭勇想哭了,故意的吧,這話還不如不說呢。
他拼死反駁,“我,我沒說過花酒好喝。”
呂少卿愕然,指著蕭勇大叫起來,“蕭家主,是男人就敢作敢當啊。你敢發誓你沒說過?”
“要不,”呂少卿目光落在身體已經微微顫抖的蘇韞玉身上,指著幾個美女,“伯母,你問問她們,蕭家主有沒有說過這句話。”
“住,住口,你別說了。”
蕭勇忍不住了,對著呂少卿大喝一聲。
你現在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