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少卿叉著腰,咧著嘴,裡裡外外透露著得意,“你自己都說了活了這麼久,肯定有很多手段,不這樣,如何請君入甕,減少麻煩?”
樊河感覺到胸悶,好想吐血,好想噴死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
想到自己在呂少卿手上栽跟頭,心裡恨得發狂,樊河憤怒的咆哮著,“賤人!”
呂少卿笑得更加開心,“還有嗎?沒有的話,我可就要弄死你了哦。“
話音剛落,呂少卿已經出手了。
黑色的元嬰如同地獄魔王,對著樊河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感受到呂少卿元嬰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樊河心裡徹底恐懼了。
在黑色的元嬰面前,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他生不出任何的抵抗之心。
樊河轉身就逃,這樣的局勢他還不明白也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樊河邊逃邊在心裡咆哮著。
這個混蛋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為什麼比我這種老妖怪還要像老妖怪?
在呂少卿面前,樊河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
屢次被呂少卿算計,現在更是被人請君入甕。
希望自己能夠逃得掉吧。
樊河的元嬰速度極快,要第一時間衝出去。
然而!
識海的蒼穹之上,流光一閃,一道屏障出現,如同透明罩子將這裡罩住。
“給我破!”樊河怒吼,元嬰小臉上滿是猙獰,肥嘟嘟的雙手閃光,體內靈力不斷匯聚。
樊河對著屏障來了一次最兇猛的撞擊,如鷹擊長空,獅子搏兔,狠狠撞擊在屏障上。
破不掉屏障,他就死定了。
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讓樊河臉色慘白,心裡更是絕望無比。
破不掉。
他幾乎全力一擊都破不掉這堅固的屏障。
更恐怖的是,天空上,開始烏雲密佈,黑色的閃電閃爍在雲層之中,毀滅的氣息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