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翻臉就翻臉,說打劫就打劫。
然而他最後還是不得不低頭,要是有勇氣的話,他早在簡小瑜昏過去的時候就對呂少卿出手了。
呂少卿的威脅,讓他乖乖的將最後一枚令牌交出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做點什麼,他道,“前輩,既然這樣,你就交給計言公子一枚令牌吧。”
“要不然日後,計言公子知道了,恐怕會怪罪前輩你。”
呂少卿想笑了。
敖良這是要拿計言來威脅呂少卿。
你丫的還不知道我和計言的關係吧?
不過,念在你今次來的目的,給你個面子吧。
反正是屬於那傢伙的東西,給他就給他吧。
呂少卿一口答應下來,“這個沒有問題,我會將其交給計言。”
敖良心裡鬆了口氣,要是連這個任務都完成不了,回去肯定沒好果子吃。
別看他在呂少卿面前說自己來自敖家,實際上,他在敖家的身份也就一般般,要不也不會領到這種跑腿的任務。
真正的嫡系子弟,誰會來幹這種事情?
至於三枚令牌,給了就給吧。
只要保住自己就好了。
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可不是來這裡給自己找個風水寶地安葬的。
剛鬆了口氣的敖良,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聽到呂少卿吩咐他。
“去,將那女人的儲物戒指給我扒下來。”
敖良哭了,“前輩,你,你這是要做什麼?”
“搶劫啊,”呂少卿理直氣壯,臉上沒有半點羞愧,“剛不是問過了嗎?你們來自中州,一定有不少靈石吧?”
“敖良道友,你也不想我把你給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