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少卿接過來,奇怪了,“兩枚嗎?”
拿在手中,令牌上面上面泛著淡淡的光澤,有一種溫潤的氣息在流淌極為舒適,給人一種心神安寧的感覺。
居然是一件三品法器。
長期佩戴在身,對於修煉有著不少的益處。
呂少卿不得不感嘆著中州學院的大手筆。
敖良帶著討好的笑容,恭維道,“憑藉著令牌便可以免試入學。”
“前輩實力過人,當然也具備這個資格。我們這些弟子出來就是尋找有資質有條件的修士加入中州學院。”
呂少卿很滿意,這小子還會做人。
表揚道,“不錯,算你識相。”
敖良臉上的笑容更盛,在眼睛深處卻是隱藏著恨意。
哼,等你到了中州,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別說呂少卿現在符合資格,就算不符合資格,他也會拿出一枚免試入學的令牌給他。
在這裡吃了虧,他奈何不了呂少卿。
只有將呂少卿引誘到中州,如此一來他就能夠報仇。
敖良心裡打著這樣的算盤,態度更加恭敬了。
“前輩一看就是天縱之才,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呂少卿急忙打斷他的話,“你別亂說啊,我實力普通,也就一般般,不是什麼天才。”
“別給我亂扣天才的帽子,小心我揍你。”
敖良一時間語塞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是在誇你,讚美你,你居然不受?
你要我說什麼?
莫非罵你蠢貨,蠢材嗎?
呂少卿想了想,再次對敖良伸出手,道,“你手上還有多少這種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