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少卿罵道,“還整天胳膊往外拐,你帶回去教,不想教就讓師父逐出師門,還我一個清淨。”
計言搖頭,“師父說了,過些日子,我們就該出發了。”
師妹還是跟著你好,這些日子進步很快。
“沒良心的傢伙,”呂少卿跳起來,指著計言,“跟著去公款旅遊,忍心拋下我?”
這一跳又扯著了他體內的劍意。
痛得他再次哇哇大叫。
“可惡!”
計言其實也不想去,但這是師門的任務,是責任,推卸不得。
權利與義務相輔相成。
他享受了師門的好處,自然要為師門做出貢獻。
“你去求師父帶你一起去吧。”
呂少卿馬上轉移話題,“我不管,反正你就處理好這個跟屁蟲,別讓她煩我了。”
開玩笑,別看他整天嚷著是公款旅遊,實際上呂少卿很清楚他們去做的事情有多危險。
對於這件事,他避都避不及,哪裡還會傻乎乎的湊上去。
計言看著越來越靠近自己的師妹,臉上多了幾分柔和之色。
別人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從蕭漪來了之後,他這個躺屍的師弟勤快了許多。
連下山都多跑了幾趟。
計言搖搖頭,“師妹還是跟著你為好。”
這些日子以來,證明蕭漪還是跟著呂少卿為好,進步更快。
他計言只會修煉,在這種事情上,他做得不一定會比呂少卿好。
更何況,他也沒有多少時間。
此次前去,最快也得半年才能夠回來。
呂少卿哼了一聲,“我才不要小叛徒。”
蕭漪鬱悶無比,二師兄的怨氣貌似挺大的。
在二師兄面前撒嬌賣萌是不行了。
她採取迂迴的策略,她向計言求情。
“大師兄,你幫二師兄除去體內的劍意吧,二師兄一定會很疼。”
計言望著呂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