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速度夠快,趕緊收回來,要不然不單是痛苦,還會受傷。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人突然闖進了一個千軍萬馬的戰場,接著就被漫天箭雨射成了刺蝟。
蕭漪抱著腦袋,痛苦的躺在甲板上,過了好久才恢復過來。
痛苦的蕭漪眼淚汪汪,看到呂少卿幸災樂禍的表情。
明白過來了。
委屈巴巴,“二師兄,你故意的。”
呂少卿點頭道,“是啊,說得再多,遠不如你自己親身經歷一下。”
“怎麼樣?印象深刻嗎?”
蕭漪眼淚汪汪的點頭,的確印象深刻。
蕭漪現在知道雙方在幹什麼了。
計言和蒼正初沒有那種劇烈的交鋒,而是用劍意來較量。
正如蒼正初所言,他用他的劍意來會一會計言。
看起平靜,實際上兇險無比。
暗中的劍意在對拼,稍有不慎便會身受重傷。
蕭漪捂著腦袋,看著一動不動的計言。
她問呂少卿,“大師兄會贏嗎?”
呂少卿依靠在船艙上,淡然的道,“同境界,論劍意,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不知道為何,蕭漪聽得出其中的驕傲。
對計言充滿信心與驕傲。
不過想想也是,這是自己的大師兄。
這麼厲害,心裡當然會驕傲。
“二師兄,你呢?”
“你和大師兄同境界的比拼劍意,誰厲害啊?”
呂少卿鄙視,“這種白痴的問題以後不要問了。”
“除了我還能是誰?”
“我按著你大師兄打。”
對於這話,蕭漪當然不信。
正如大師兄和師父都說過的,二師兄的話信三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