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
蕭漪驚喜的叫出聲來。
“計言!?”
辛志也驚叫出聲來。
他的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作為齊州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
計言的名字在相鄰的燕州一樣如雷貫耳,威名赫赫。
計言不像呂少卿低調。
況且,以他的天賦實力,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
計言在天機報上是常客,經常上頭條。
因此他的樣子已經為大眾所熟知。
辛志看到計言出現,他的心忍不住恐懼起來。
他看著呂少卿,這個混蛋,真的是計言師弟?
計言的出現,讓辛志頭皮發麻。
辛志心裡暗暗叫苦,無比後悔,早知道就聽話好了,不跑來報仇。
在天機報上看到的計言,不過是一個冰冷的影象,哪怕是投影。
也不過是有其形而無其神。
哪怕是出入煉氣期的修士也敢對著投影大放厥詞,說一手鎮壓計言。
辛志也不例外,他也有對計言的投影大放厥詞。
但當真正面對著計言的時候,辛志昔日的豪言壯語,對計言不屑之詞,他一個也說不出來。
計言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讓他渾身的穴位都被一柄長劍封住,無法動彈。
計言看著自己的師弟和師妹,臉上表情不變。
不過眼裡的銳利變得柔和許多。
呂少卿一臉鄙視,“從天御峰到現在有多遠的距離?現在才到,還說元嬰期,速度比蝸牛還慢。”
計言道,“早就到了,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需要讓我出手。”
呂少卿繼續鄙視,“哈,裝逼啊,躲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