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死老孃了……夏芷晴委屈得簡直要抓狂!
她眼巴巴的看向常東,想著常東會不會贊同她的觀點,結果常東卻說出了令所有人驚愕之言。
“大家說的都有道理,不過,我建議大家應該擯棄當前身份,角度再抬高一點,代入月南人視角!畢竟這場戰爭,他們死的人最多,潰散的靈體碎片基數也更為龐大,所以這座祭祀之海,很可能是以他們意志為主導。”
常東的話,令眾人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一抹錯愕。
常東另闢蹊徑的視角,簡直令他們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難不成幫助月南勝利?”費善琢皺眉。
常東不言。
一時間,眾人皆陷入了沉默之中。
十餘分鐘後,眾人再次討論一番,隨即各自選擇一枚記憶螢火,投入其中,開始新一輪的探索。
常東沒進去。
倒不是因為他修為低,可摸索次數少而珍惜,而是他還在思考。
多年經商,令他培養出了一種大局觀。
月南設想是其一,其二他在想有沒有更高的視角。
譬如囊括諸夏和月南的共同極端意志?
常東打量著那些漂浮在眼前的記憶螢火,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看穿這些記憶螢火背後的所有經歷。
但它們的特性,他還是能大概察覺出來。
他一邊打量著,一邊回憶起著第一場經歷。
他想從這些人的渴求中,尋找突破點。
死亡、恐懼、朝不保夕、狂熱、義無反顧……哪一種情緒才是極端?
還是真如夏芷晴所言,這處祭祀之海並非單一極端意識?
畢竟這可是十分少見的熱武器戰場而形成的祭祀之海。
某一刻,常東緊蹙的眉頭悄然展開,他露出幾分猶豫的神色,但最終還是一咬牙,選定一枚記憶螢火,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