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善琢氣結,他不再說話,給曹浮使了個眼色。
曹浮站了過來,他一抖袖子,一串由紅線串聯的銅錢,從袖子中滑落。
不見曹浮什麼動作,他手一反轉,提拉紅線,霎時,紅線一緊,在叮叮噹噹聲中,一串銅錢突然收緊,竟然變成一尺銅錢劍。
常東神色不變,頗為愜意的呷了一口人頭馬。
曹浮冷笑,他右手豎起銅錢劍,左手反轉間,默然抽出一張黃色符紙,貼在銅錢上。
霎時,符紙自燃。
常東眼睛微微一亮,這一手,漂亮啊!
不等他生出再多情緒,曹浮銅錢劍忽然向前一指,對準常東,喝到:“開!”
聲落,銅錢劍上的符紙火焰猛得膨脹起來,然後化為一道流光,倏得射向常東腦門。
常東哪裡能想到這一幕,直接被這流光射中門面。
還好這不是子彈,不然常東縱有天大本事,以後也只能做一隻孤魂野鬼。
在常東感知中,這流光赫然打在他的靈體上,倏而化為一支錐子,好似貓眼一般,釘在他的靈體表面。
常東略一感知,便知道這玩意的作用了。
這應該是屬於一種臨時性開啟靈體的能力,不過,神奇的是,它僅僅是開啟靈體對外部分視野,並沒有撕開靈體外殼。
就像是在大門上安裝了貓眼,對外不對內。
“常東,你再看看我是誰?”曹浮低喝道。
常東抬眼看向曹浮,只見他身後猛然膨脹出一隻巨型蛤蟆。
蛤蟆體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疙瘩,但給人的感覺並不噁心。它身上揹著一根繩索,繩索上串著密密麻麻的銅錢。
仔細看去,還能看出這蛤蟆後面只有一條腿。
如果常東沒猜錯,這怕是一隻寄身三腳金蟾的靈,在不知不覺間,遭了汙染,變成了這般模樣。
只是令常東有些奇怪的是,這曹浮明明是人啊,他的靈體閉合緊湊,雖有搖曳,但並不開啟。
既然如此,他又如何驅使這三腳金蟾?
心中這麼想著,常東凝神細看,終於注意到曹浮靈體表面延伸出來一根細若蛛絲的靈線,牽連至三腳金蟾身上,心中終於生出一絲恍然。
這怕是一種共生狀態吧?
“常東,我們並無惡意。”這時,費善琢開了口。
在他開口之時,自有一股古怪的波動,傳遞過來,似乎要透過貓眼,汙染或者說安撫常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