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詭吊、恐怖、陰森……這是常東見到這個祭壇最大感受。
當他看到基普林義無反顧的滑向祭壇中央,輪椅橡膠輪胎碾過黏稠半凝固液體以及各種殘肢血肉之時,一股冷意抑制不住的冒出直衝腦際。
他問過黃皮狐狸,它們能干擾現實嗎?
答案是可以,但非常有限。
現在看來,即便是所謂的“有限”,也將超乎他想象的恐怖!
聯想到黃皮狐狸可以和他溝通的現狀。
常東完全可以肯定認為,這個世界上能夠和靈溝通的人,哪怕不多,必然也不少。
畢竟人類基數在那擺著。
在一系列心理詐騙下,驅使人類幫助它們做事,完全是有可能的。
就像他問黃皮狐狸:“你找我是為了什麼?”
黃皮狐狸說:“生存。”
換個角度想,黃皮狐狸如果自始至終未曾欺騙他呢?
常東下意識倒退一步,想要離開這裡。
這裡的一切,已經超乎他的想象。
“哈巴在製作食物,他答應我,會分給我一點,換取我的束手旁觀!我可以把這一部分食物分給你,讓你的靈體更加強壯,這樣我們就能更長久的交流,你願意相信我嗎?”
黃皮狐狸的聲音在常東腦海中迴盪。
常東渾身抑制不住的微微一顫。
失去那種冥想狀態的他,人性的弱點終於暴露出來,他會恐懼、忐忑、驚惶、不知所措。
“食物?那個哈巴要吃掉基普林?”
常東下意識低呼起來。
此時他聲音雖然很低,其實還是能傳到基普林耳朵中。
但基普林似乎已經進入了一種特殊狀態,他躺坐在輪椅上,張開雙臂,做出一副擁抱狀,閉著眼睛,陷入一種狂熱狀態。
“可以這麼理解!”
常東表情扭曲起來,他下意識就要轉身逃跑,但大毅力令他止住了衝動。
“你分給我食物,是為了把我養肥了,再吃掉?”
“不,你很特殊,很少有人類能夠跟我們清晰交流,我需要一個契約者,或者說中介,為我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