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杏花村小住一日後,常東便不得不離開。
臨近年關,事務繁多,能擠出兩天時間過來,已經是某人騁耆奔欲啦!
回到燕京第一晚,常東便邀請嚴勝陽,共聚晚餐。
兩人在常東私人豪宅羅馬湖別墅碰了面。
偌大餐廳裡,只有常東和嚴勝陽兩人。
再度碰面的兩人,皆感慨良多。
對常東而言,他發現嚴勝陽精神狀態,較之在菲諾芙“巧遇”時的暮氣沉沉,現在可謂容光煥發。
這也能理解,重回勝陽集團,復仇叛逆,無論對誰都是人生一大快事!
尤其是為了留住嚴勝陽,常東和趙富貴略一商量,皆答應了他的入股。
股份並不多,但終究有種主人歸來的感覺。
當然了,嚴勝陽私下也有一些小動作。
譬如從其他小股東手裡收購股權,拉攏其他股東,擴大個人話語權等等。
但丟掉的江山,就是丟掉了!
常東和趙富貴兩個狐狸,敢啟用他,怎麼可能不做防備?
嚴勝陽的舉動,說到底,只是想搭上勝陽發展紅利罷了!
對嚴勝陽來說,眼前的年輕人,更是令他心生唏噓,震撼不已。
白手起家,空手套白狼拿下他辛苦打拼一輩子的勝陽集團不說;
極富遠見卓識的做空天竺,怒賺五百億,不知震驚多少企業家!
訊息傳來時,嚴勝陽終於發現他跟常東的區別了。
他是企業家,而常東是資本家。
他只會在他熟悉的領域內,老老實實的打拼,做企業!
而常東儼然天生就是一頭鱷魚!
他會做企業,但企業只是他抵押砝碼,狩獵才是他的正業!
勝陽集團如此,天竺亦如此!
“今日請嚴大哥,其實是有事相求。”兩人坐落之後,常東開門見山,態度甚是客氣。
嚴勝陽不敢託大,連忙道:“常老弟客氣了,有事但說無妨。”
常東微微一笑,將困擾他的集團化之事和盤托出。
嚴勝陽靜靜聽著,等到聽完,簇著眉頭道:“這件事,其實還得看常老弟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