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銘澤猛地喝了口酒,想了會兒後問:“這事諸葛英知道嗎?”
魏時序:“知道。”
孔銘澤再次炸了:“所以只有我不知道?!你倆在把我當傻子溜?我生氣了!”
魏時序:“沒刻意,你自己回憶,有跡可循。”
孔銘澤沉默了,而後無語的笑了下:“我服了,我說呢,現在回想起來我跟諸葛英好忙啊,不過她忙的是正事,只有我在瞎忙。”
魏時序點點頭,沒說話,繼續一下又一下的拋魚肉喂鯊魚。
孔銘澤看著前方海面,突然問:“差距大嗎?”
他問的是自己與諸葛英之間的差距。
魏時序手一頓,點頭:“權知歲去燕京見了一面,挺厲害的。”
孔銘澤再次沉默,很久都沒說話。
其他人也沒敢出聲,在這樣的場合下他們甚至不知道能說什麼。
太震驚了!
整個甲板上,只剩下魏時序不斷拋肉發出的水花聲。
咚!咚咚咚!
良久後。
孔銘澤開口:“魏時序。”
魏時序:“恩。”
孔銘澤:“追厲害的女孩,該怎麼追?權知歲那麼厲害,你怎麼追上的,還追了兩次。”
魏時序:“首先得自己厲害,不然怎麼配得上?”
孔銘澤低下頭:“我現在不知道怎麼才能變厲害,你一句差距大,直接把我火苗都熄滅了。”
魏時序還想丟,結果發現桶中已經沒有魚和肉了。
他脫了手套,喝了口飲料。
魏時序:“你不是從商嗎?慢慢來。”
孔銘澤皺起眉:“我就開店,做餐飲,這兩年就只新開了一家,就是島上的這家概念餐廳,我想不到其他上升方式。”
其他人再次震驚,紛紛用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