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資令一臉崩潰,實在不懂這兩人在笑什麼!
權知歲跪在了師父面前,重重的叩了三個頭。
咚!咚!咚!
每一下都叩在青磚上,發出重擊。
範師留問:“犯了什麼錯?”
權知歲:“我騙人,害人,傷人。”
範師留笑了下,又問:“明知故犯?”
權知歲:“我明知故犯,罪孽深重。”
範師留閉上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不說話。
茶室安靜了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又燃盡了一炷香。
資令受不了了,沖上前想將她拉起:“跪什麼!不跪了!”
有什麼天大的錯,要跪一整夜的香,又來師父面前跪?
看看她現在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還跪什麼跪!
權知歲在師父身邊長大,相當於師父的女兒,也相當於他們這群師兄弟的親妹妹。
她從小調皮搗蛋沒心沒肺,在愛裡成長,犯錯是常事,有人兜著。
什麼時候這樣過?
資令都快心疼壞了!
這也是他第一次在大事上不顧禮數,無視了師父和大師兄,硬生生違抗著要將權知歲拉起來。
不過他沒拉動。
資令從小身體弱,權知歲比他力氣大多了。
他又氣又急,在原地直跳腳!
終於。
範師留睜開眼,問:“今後有什麼打算?”
權知歲搖頭,很迷茫:“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