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時序:“她母親當年做足了準備,這一招後手厲害!”
錢承點頭:“還有一則訊息,十七年的那條海外線有進展了,並且巧合的是,這麼多年來銀行保險箱的租金,都是從海外打過來的。”
魏時序挑了挑眉,問:“對接上了?”
錢承搖頭:“哦不是,他們一聽我們來自梁溪,直接拒絕交流。”
魏時序頓了頓,問:“他們以為我們是左志虞的人?”
錢承猜測著點頭:“應該是這樣。”
魏時序:“不用再隱藏身份了,說我姓魏。”
……
複習的時間總是很快,眨眼就只距離期末考試一週時間。
天氣也炎熱無比,哪怕晚上也熱。
晚自習的時間,權知歲穿著夏季校服埋頭寫字。
這時,魏時序拿著一個檔案袋走進教室。
他直奔最後一排而來,同時敞開了聲音:“出去打籃球,女生也打。”
嘩啦啦!
上晚自習的人一下子走光,還有人抱著試卷和筆跑出去,沒有人有任何停留或異議。
他一句話,直接讓教室清場。
啪嗒——
權知歲放下筆。
校園暴力?造他的謠?全校人嘲諷?病秧子藥罐子?
太可笑了!
這種人要是能被人在背地裡說這些還不反擊,她把自己頭砍下來當球踢!
權知歲看著他大步走過來,坐在了她前面人的位置上。
魏時序放下檔案袋,隨意把玩著權知歲桌上的一塊橡皮,他用食指定住橡皮的一角,另一角立在桌面,中指和無名指撥動著,讓其角對角的在桌上旋轉。
“開誠布公的聊一次,權知歲。”他道。
此時的魏時序沒有任何情緒,神色淡然,帶著輕微的上位者壓迫感。
“可以。”權知歲雙手抱胸,毫不退縮的直視著他。
魏時序依舊沒有情緒,時不時的旋轉橡皮:“你先?我先?”
權知歲挑眉:“你找上門的,當然是你先。”
“好。”橡皮在他手中一頓,魏時序道:“先說目的,我自始至終就是想跟你談戀愛。”